【后园的花泥,不好洗吧?】
白文慧的手指一停。
肖玲看向何子龙。
秦海也看向白文慧。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这老头什么都知道。
至少他知道今天后园发生了事。
他知道,却没有问。
也没有骂。
更没有替白文慧出头。
他只是把它拿出来,像拿一根针,在每个人身上轻轻戳一下,看谁会流血。
白文慧低声说:
【洗干净了。】
何子龙说:
【干净就好。何家不喜欢脏东西留在明面上。】
我看着他。
【那暗地里呢?】
房里静了一下。
肖玲皱眉。
秦海的脸色更沉。
何子龙却看着我,慢慢笑了。
【暗地里,何家什么都有。】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很轻。
可我听得清楚。
也是从那一刻起,我第一次觉得,这间房不是病房。
是何家的胃。
所有脏东西最后都会被送到这里,被这个快死的老头嚼一遍,再吐成规矩。
何子龙有些累了。
他靠回枕头,闭了一下眼。
肖玲立刻说:
【方先生,我们出去吧。】
她语气平稳。
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我看了看老头,又看了看白文慧手里的茶。
那味道还在。
www。
苦中带甜。
甜得坏。
我走到门口时,何子龙忽然又开口。
【方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