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个伙计端着一盒花糕和茶水上楼,恭敬地深深鞠躬:“主子慢用。”
然后临走前,将茶间的帘子拉上。
宁采儿有点吃惊:“你真将孺阳的茶馆都买了”
千玦公子不答,斟上两杯茶水:“这是巴陵山的铁观音。其实不止这家茶寮,现在整座城县,都用你们巴陵山的茶叶。”
宁采儿呷一口茶水,心道这茶叶虽说确实很好,但他做到如此地步,说不感动是假的。
宁采儿用筷子夹起一块糕点,托到他的嘴边:“我喂你。”
千玦公子摇摇头,抬手轻触她的唇,笑道:“用这个喂。”
宁采儿别过头,躲开他的手指:“那就不吃了。”
千玦公子眸色愈深,捞起她的腰肢,将花糕塞进她的小口。
宁采儿嘴巴被堵得严实,眼前一黑,柔软的唇含住了她的嘴,贪婪地咬着嘴里的花糕。
花糕清甜可口,融进两人唇齿间,他的唇舌由浅入深,肆意吞噬着她,她已不能自主呼吸。
一吻过后,她脸颊晕红,仿佛酩酊大醉。突然传来烟花爆竹声,惊得她抬头一看,只见漆黑的夜幕中,飘浮一顶顶闪着光亮的花灯。
“外面在放花神灯,好美啊,就是这个角度看不清楚。”宁采儿有点失落。
千玦公子不由分说,搂紧宁采儿,轻盈地飞上屋檐,与她并肩坐在青瓦上。
宁采儿初次坐这么高,一脸痴迷的看着飘在空中的花灯,目光又转向身侧的美公子。
他的侧脸被晕黄的光勾勒,俊美已超脱凡尘之中。这样傲世一切的人物,偏偏跟像她这样凡人在一起,仿佛是懵懂少女编织的浮华梦境。
梦是可破灭的,他犹如梦幻泡影,她摸不透他。
宁采儿摸着袖口的花荷包,掂量着以什么方式给他,再说什么样的话。
忐忑了良久,怎么也开不了口。
“从早上开始,你一直在摸袖子,里面装了什么”千玦公子微微侧头,突兀地问她。
宁采儿有种被揭穿的羞恼,豁出去似得的掏出荷包:“这是我绣的,送……给你。”
千玦公子不接过荷包,直视她的眼眸:“你是在向我表白”
这话问的太直接了点,宁采儿脸红一片,暗自庆幸天黑看不清楚。
“你脸好红。”千玦公子嘴角上扬,“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宁采儿脸更红了,咬牙切齿的说:“是又如何,你到底接不接受,不接受我送别人了。”
千玦公子夺过荷包,“要是谁敢接你荷包,我非将他撕成碎片不可。”
宁采儿难以置信,又满心欢喜,眼角有点湿热:“我开玩笑的啦,除了你还能给谁呢。话说你这个大男人也是,告白这事还得女方先来。”
千玦公子笑了:“我早就说过。”
“啊……什么时候”
“每次与你缠绵之后,大概你时常做完太累,没听清后面的话。”
宁采儿蹙起眉头:“什么嘛,你哪里说过,有本事再说一遍。”
千玦公子托起她的手,低下头,一根根吻着纤细的玉指,轻轻地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