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
整个院子里,只有温柒一个人完好无损。
为首的警察对著身边的警员吩咐道:“先去查看一下所有人的伤势,確认有没有人员死亡,
重伤的送去医院,轻伤的带回警察局接受调查。”
警员们行动起来,挨个查看倒地人员的伤势,进入別墅探查。
取走了別墅內的各方监控內存。
一番检查下来,警员匯报导:“队长,没有发现人员死亡,所有人都有伤,而且伤口大多在头上,应该是被钝器击打所致。”
为首的警察点了点头:“能动的人,全部带回警察局一趟吧,有什么事,到了局里再说。”
温长明昏迷被救护车拉走了。
陆霽生身上骨折不能动,医护人员要抬他去医院,他非不去。
要跟著去警局,要告温柒。
王翠上去:“对,先去警局,我儿子被打成这样,警察你们可一定不要放过温柒。”
“少废话,去了警局自会调查。”
警察瞥了眼睛。
医护人员將昏迷的温长明送往医院。
王翠陆振华两人架著重伤的陆霽生。
陆老爷子,方雪,还有哭哭啼啼的温雯,跟著上了警车。
温柒走出別墅。
李敏哼了声:“大小姐,走,咱有理,咱怕啥!”
陈白厅整理了一下脑袋的纱布,从容跟上:“温小姐放心,优势在我方。”
温柒:安心,真安心!
不多时,警车抵达警察局。
温柒下车。
熟悉的大门,熟悉的走廊,熟悉的办事窗口。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配方。
一行人被带到审讯厅外。
陆家人、方雪和温雯挤在一排长椅上,个个狼狈不堪。
王翠嘴角还掛著血跡,头髮凌乱。
陆霽生被人扶著坐在轮椅上,疼的脑袋都快直不起来了,还硬挺。
温雯脑袋上缠著厚厚的纱布,脸肿得像个馒头,眼睛哭成了核桃,站在陆霽生的轮椅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