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嘶哑又淒凉。
眼角却有泪水滚落,他一把从苏星河手里抢过鐲子,紧紧攥在掌心。
反覆呢喃著:“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啊……都是我的错……”
“爷爷,您怎么了?这鐲子怎么回事?”
苏光崇抬头,满是悔恨:“星河,今天爷爷要跟你说件事,
关於苏家產业的由来,关於我们苏家,欠了孙家几十年的债,一笔永远还不清的债。”
“债,师父当年说过,苏家早年造过孽,迟早要遭报应,难道是……”苏星河看向那枚鐲子
苏光崇点头,老泪纵横。
温柒对苏家的过往不感兴趣,但对那么平静的魂魄有些兴趣。
眼前的这道魂魄,生前不染尘世,透明洁白。
死时才有执念。
万简肆倒是听说过孙家,上个世纪的家族,消息不多。
苏光崇闭上眼睛,声音有些哽咽:“孙家是城南望族,六十年前,你太爷爷还在的时候,
孙家的產业比现在的苏氏大两倍,绸缎庄,粮行,码头的生意,全都是孙家的天下,
那时候我刚二十岁,跟著你太爷爷在商界跑,认识了孙家的独女孙若,
她是孙家唯一的继承人,性格温婉,知书达理,我们一见如故,很快就情投意合。”
他顿了顿,喉结用力动了动,哽咽:“孙家只有孙若这一个孩子,孙家老爷要我入赘当上门女婿,苏家也应允了,
我和孙若成了亲,有一年冬天,孙家要扩张码头生意,需要一笔巨额资金,
孙父找到我,让我去负责运输一批古董,
只要能安全送到目的地,就能拿到一大笔资金,足够孙家扩张生意,
孙父对我毫无防备,把孙家的帐本给我看,核心的码头路线图都交给了我,
在孙家待了几年,我心里的贪心越来越重,
想著要是能把孙家的產业拿到手,苏家就能一步登天,再也不用仰人鼻息。”
温柒眼底冷了下来。
又是一个靠著女人,靠著算计发家的男人。
温家,顾家,苏家,背后都靠著一个女人。
靠著这些女人起家,利用她们一切价值往上爬。
那些陪著他们吃苦原配,却个个短命,下场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