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柒几乎將战损的商务车开成了卡丁车,横衝直撞,完全是没把车里的人当人……
车里苏星河整个人就只有手是抓著扶手的,被晃得头晕目眩。
满心都是,完了完了,今天肯定要交代在这里了。
温雯和陆霽生,在车厢的地板上翻来滚去,身上的伤口被反覆撞击,
顾停胃里翻江倒海,脑袋晕得厉害,眼前都开始发黑。
温柒脑袋伸出去张嘴就开骂:“龟孙子,刚才鱉老娘的时候,不是很囂张吗?
老娘今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杀,弄不死你算我输。”
这一幕看的苏星河心臟一抽一抽的。
大姐,你没握方向盘啊。
顾停几乎失去了语言管理,穿著一身凌乱的高定西装,胳膊挽著车座子,整个人坐在车厢里……
嗯,在帅的人,好像也失去了那么点味道。
黑车司机听著后车的骂声,真是个猛人,这么不要命的吗。
后车的撞击一下比一下猛烈,速度快得嚇人。
他甚至能想像到被撞上车毁人亡的下场。
心里把僱主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这钱挣得也太要命了,早知道对方是个不要命的疯批,给再多钱他也不来啊!
司机不敢有丝毫停顿,他甚至想对方没有剎车,让对方开过去。
可惜试了几次避让,后面车子跟的太紧了。
没有一点机会。
“温柒,看路,拐弯了。”
苏星河扯著嗓子嘶吼,眼睛死死盯著前方,冷汗冒的衣服都湿了。
眼睁睁看著温柒一只手都没在方向盘,整个人都快疯了。
温柒脑袋缩回来,握住方向盘:“別慌,我心里有数!”
“要死了都。”苏星河欲哭无泪。
温柒似乎找回了那么点良心,回头扫了眼后座——
一个个都没了精气神,还有个骨折不动的。
“別怪我没提醒你们,想要完好无损把陆霽生扛头上,拉温雯挡阵前,这样就能保你们无忧,懂?”
苏星河:“……”
顾停:“……”
这是什么离谱操作啊?
她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