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身边时时刻刻都有小姑娘盯著看管,没有半点偷懒机会。
一举一动都被监视,难熬。
两人刚才在楼梯旁的房间打扫,將楼下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她们心里都明白。
温柒现在眼里只有钱,不认人情、不讲情面。
不想干活,就只能花钱免灾。
一千万一天的天价。
她们手里虽说攒了不少私房钱,可这般烧钱速度,谁都扛不住。
赵婉低垂眉眼,看似认真擦地。
心底却阴暗扭曲,偷偷窃喜。
这半个月陆振邦稍有不顺心就对她动手家暴。
陆程轩也囂张跋扈,出言威胁、苛待她。
丑闻败露,父子二人毫不犹豫把所有黑锅甩到她身上。
赵婉祈祷,最好这一顿把陆振邦打残废。
最好也把陆程轩也打残,全都躺上担架动弹不得。
到时候,她想给饭就给饭,心情不好就就不给饭。
陆振邦和陆程轩这种男人,只有断手断脚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没有威胁性。
她越想越亢奋,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笑容阴险又诡异。
“傻笑什么?偷懒?”
李知乐站在她身后,盯著她脸上扭曲的笑意,浑身有点发毛。
赵婉猛地回过神,连忙低下头,拼命擦地。
李知乐挑眉,暗自记下。
这个女人心思太重,眼底藏著坏水。
一看就没安好心,必须重点看管,一刻都不能鬆懈。
卫生间区域。
温雯戴著橡胶手套,蹲在地上反覆刷洗马桶。
一上午,她接连刷完好几个浴室,马桶,刺鼻的清洁剂味道縈绕鼻尖,熏得她头晕噁心。
中午她半点胃口都没有,一口饭都吃不下去。
这会一个人在卫生间越刷心中越委屈。
哪怕戴著厚厚的手套,她也总觉得手上沾满异味。
怎么洗都洗不乾净。
拿东西吃都有点无法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