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夫压低身子调戏妈妈道。
妈妈面色一凝,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唇间早被小姨夫的口水打湿,性感的红唇仿佛打了唇膏一般,带着一抹亮色。
妈妈下意识的就想用手去擦,可是一双手此刻都被小姨夫钳住,根本抹去这些让她难堪的痕迹。
“放手!”
妈妈面色大囧,尽量抬起双臂,想用手遮掩住自己的脸,为自己保留最后的尊严。可此刻已经半裸的她,又哪里还有尊严。
小姨夫露出一脸满足的笑容,将脸贴近妈妈耳边道,“擦了又有什么用呢,你吃进去的更多呢,还能吐出来不成?”
妈妈羞愤地闭上眼睛,不敢看眼前的男人。一双长腿屈起,不住地挺动着,发出无力的抗议。
“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兀地,妈妈发出绝望的悲鸣。
此刻她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气势,由针锋相对落入了求饶的下风。
只能期待小姨夫高抬贵手,放弃继续侵犯的兽行。
可事情到了这一步,小姨夫又怎会如她的愿呢。
小姨夫仰起身,继续骑坐在妈妈身上道,“怎么叫我逼你呢?既然你连死都不怕,为什么不大声地叫出来。只要大声地叫出来,自然就会有人来救你。你听,婉秋才刚睡,只要你一大叫,她肯定会醒的。到时候就算我想施暴,不也没机会了吗?”
小姨夫得意地说着,乍一听像是在劝谏,但后半句怎么都像是在威胁妈妈。
妈妈感受着夜里的寂静,入耳的只有夏日的蝉鸣。心中一片冰凉,缓缓地睁开眼,看着小姨夫道,“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眼见着妈妈到了现在都没有喊叫的意思,小姨夫总算知道自己已经拿住了妈妈的命脉。
脸上得意得乐开了花,身子也跟着在妈妈身上晃荡起来。
松开抓住妈妈手腕的双手,直起身子,得意地将顶在妈妈小腹上的阴茎一顶一顶地向前突进着,龟头直指妈妈的俏脸,不断从马眼分泌出晶莹的淫液,似耀武扬威的将军,向着妈妈不断挺进。
看着眼前逞凶的肉棒,小腹清晰地感受到它火热的温度,妈妈红润的脸颊几乎快滴出血来。
刚刚解放的一双素手,无力地瘫在两侧,完全忘记了要去抵抗。
渐渐地小姨夫将骑坐在妈妈大腿上的胯部,挪到了妈妈袒露的小腹上。
坚挺的阴茎更是直接插在了妈妈的一双丰乳之间。
这种屈辱的姿势让妈妈完全不敢直视小姨夫。
她偏过头去,用一只手捂住面颊,凤眼微眯着,似已经有眼泪在里面打转。
小姨夫享受着征服的快感,一双大手拨弄起妈妈胸前的乳肉,肆意玩弄着,似在享受自己的战利品。
妈妈伸起瘫在一旁的纤手,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被小姨夫拨开之后,便不再扬起。
不知道她是力竭了,还是已经认命了。
“看你这样子,姐。刚刚你不是宁死不从的吗?怎么不让你死了,反倒不抵抗了呢?”
小姨夫将脸凑到妈妈面前,想要看下她此刻的反应。
可妈妈却用手腕遮住了眼睛,不愿与他四目相对。
小姨夫笑了笑,也没有强求,直起身来继续道,“我也不是不可以放过你。这样,我们来做个测试。你的嘴虽然说让我放过你,但身体总归是诚实的。如果你的身体对我没反应,我现在就走。反之,如果你的身体有反应,那你今天就得从了我,怎么样?”
听到小姨夫的话,妈妈的身子不自然地一抖,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骑坐在她身上的小姨夫也感觉到了,他心中了然地咧嘴邪笑着,将右手探入身后,拉起妈妈睡裤的裤腰,道,“我当你是默认了啊,那我就开始了。”
“啪!”
裤腰刚被拉起,妈妈猛地抬起遮住眼睛的左手,用地打开了小姨夫侵犯的右手。眼眶发红,泪光莹莹地道,“畜牲,你干脆一刀杀了我算了。”
我从没见过妈妈这种无助哭泣的模样,本来瞧得热血澎湃的心猛地被揪了一下,心很疼。
但妈妈这种我见犹怜地样子,却并没有激起小姨夫的同情心,反倒让他笑得更张狂了,盯着妈妈的眼眸笑道,“杀你?我怎么忍心呢,姐。你以为我夸你漂亮是在骗你呢?我对你有多喜欢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说着小姨夫又在妈妈身上晃荡起来,坚挺的阴茎在妈妈的乳肉间来回颠簸,似贪吃的饿兽,流着口水兴奋异常。
妈妈不敢看这羞耻的一幕,微眯着眼睛,目光躲闪着。脸靥红得似一个高烧的病人,从耳根到美颈皆是一片通红。
妈妈此刻的媚态看得小姨夫眼睛发直,可他此时却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并不急着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