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的手还按在门板上。
契约那头忽然猛地一跳。
不是余韵。
是往上爬的浪。小腹发热,腿心发软,花心那一点被人一下下狠凿。南宫烨呼吸一滞,指节收紧。
门里传来床板急响。
“谢郎……不要……又要……啊齁……真的又要到了——!”
死妖女。
南宫烨眼神冷下去。
不行。
刚才让你爽够了。
契约那头还在跳,一下比一下凶。
她腿心湿着,有谢尽欢的精,也有被同步过来的、属于步月华的浪。
再让这妖女去到,自己恐怕也要跟着软在门板上。
这一回,我也必须打断你。
她反手一推。
门闩本就没扣死,被她内力一震,无声弹开。
门扇往里荡开一线,热气、腥甜、精液味混着女人的浪叫,全扑到她脸上。
床板响得急,肉体拍击声一下下砸进耳膜。
南宫烨跨步进门,抬手一甩,把门重新带上。
榻上的画面刺得人眼睛发疼。
步月华赤裸着,面对面坐在侯管家怀里,双腿大张,肥臀被托着上下颠。
湿穴里插着那根粗黑鸡巴,进出间带出白沫和淫水。
奶子乱晃,乳尖又红又肿,腰软得几乎坐不稳,却还自己往下坐。
她仰着脖子浪叫,满脸春情,眼底水雾浓得化不开。
侯管家也没闲着。双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按,胯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卵蛋拍在湿淋淋的腿根上,响得下流。
“谢郎……快……再快……人家要喷了……啊齁——!”
南宫烨站在榻前三尺,声音发冷:
“步月华,你在做什么?”
榻上两人都是一僵。
步月华浑身一激灵,浪叫卡在喉咙里。她迷蒙地转过头,看见南宫烨那张冷脸,竟还带着药劲里的甜笑,理直气壮道:
“我在跟情郎做爱呀……你看不出来吗?”
南宫烨心头一沉,面上却更冷。她抬手按住腰间佩剑剑柄,眉心一拧:
“你这样做,对得起谢尽欢吗?”
步月华一愣。
“谢……尽欢?”
就在这一瞬,丹药的幻影裂开了。
眼前男人的脸从“谢郎”一点点错位、剥落,露出侯管家那张猥琐而兴奋的脸。粗喘,汗水,还有插在自己身体里、正微微跳动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