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想你了。”
他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双眼睛里的认真却让南宫烨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把杯中剩酒一饮而尽。
“今日怎么这般肉麻?”
“几日没见,还不能让为夫说两句体己话?”
“谁是你——”
后半句话被堵在唇间。
谢尽欢不知何时已经绕过桌面,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来。
唇齿相接,酒香在两人口中化开。
南宫烨下意识想推开他,可手抬到一半,却被他顺势握住,按在胸口。
“坨坨……”
他的声音含混,唇沿着她的嘴角吻到耳畔,气息又热又痒。
“别推我。”
南宫烨的手指在他胸口蜷了蜷,最终没有用力。
谢尽欢便当这是默许,吻得更深了些。
两人一路从桌边纠缠到榻上。
道袍、外衣、中衣落了满地。
南宫烨被他压进褥子里,发冠歪到一边,乌黑的长发散开在枕上。
谢尽欢赤裸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手掌从她腰间滑到小腹,又往下探进那片早已湿润的腿心。
“嗯……”
南宫烨咬着唇,腰却不自觉地往后弓,主动贴进他怀里。
谢尽欢在她耳边低低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那道湿滑的入口,腰一沉——一整根粗硬的鸡巴便齐根没入。
“哈啊——!”
南宫烨仰起头,手指攥紧身下的褥单,那根粗硬的东西填得她小腹发胀,穴肉被撑得又酸又麻。
他已经很熟悉她的身子了。知道她哪里敏感、喜欢什么力道。几番深浅交替之后,她便彻底软了下来,被他操得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尽欢……慢……慢些……鸡巴顶得太深了……”
“慢不了。”
他扣住她的腰侧,把她往自己胯上带。
每一次都操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花心,她整个人都会弹一下,穴肉绞得死紧,淫水被带出来把两人交合处糊得一塌糊涂。
她趴在榻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谢尽欢把她翻了过来,正面压上去,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
这个姿势操得更深,她几乎被对折,小腹上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体内那根鸡巴进出的形状——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每次插入都顶得她整个人往上耸一下。
“嗯齁——太深了……真的顶到底了……你、你轻些……”
“坨坨明明很喜欢,穴里咬得这么紧。”
南宫烨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因为她的身体确实在配合——腰在往上送,腿根夹着他的腰侧,穴肉一收一缩地含着那根鸡巴不肯放,像是怕它退出去似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快到那一步了,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正在一点一点往上涌,淫水已经把身下的褥子浸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