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管家停下来,回头看她。
“真人此言当真?”
“本座说话算话。”
“只是用手?”
“……只是用手。”
侯管家看着她那张几乎要滴血的脸,慢慢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那小的便恭候真人入夜驾临了。”
他松开扶在她腰间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躬身行了一礼。
“真人请回吧,莫让谢公子等久了。”
南宫烨没有回话。她抬手拢紧外袍的衣襟,系好腰带,把方才露出来的皮肤全部遮回去。动作很慢,手指还有些发颤。
侯管家站在门外,看着她强撑着站稳、把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门在他面前合上。
侯管家站在暮色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上面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热。
然后他把那只锦盒放在门槛旁,转身离开了。
南宫烨回到房里时,谢尽欢正靠在窗边等她。
见她进来,他把手里把玩的一根簪子放回桌上。
“怎么去了这么久?”
“……府里送了些药材来,耽误了一会儿。”
“什么药材?谁送的?”
南宫烨没有立刻回答。她在门边站了片刻,确认自己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才转过身,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一杯凉茶灌下去。
“王府的人。之前托他们寻的几味旧药。”
谢尽欢没有当场追问,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帮她把垂到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
“脸色这么差,刚才谁来了?”
“……王府的管家,送药材过来。”
“他怎么知道你住这里?”
南宫烨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端起茶杯又灌了一口。
“之前替王府办事时留过地址。”
谢尽欢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看着她略显仓促的侧脸,目光柔和。他没有当场拆穿她,却把“王府管家”四个字记在了心里。
“那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说了几句话。”
“什么话要说那么久?”
南宫烨放下茶杯,转过头来看他。
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冷淡,而是一种近乎慌乱的迫切。像是怕他继续问下去,又像是怕自己一个人待着。
“……别问了。”
她倾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之前更急、更深。她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扯开他刚系好的衣襟,动作带着一股罕见的主动。
谢尽欢被她扑得往后一仰,后背撞在椅背上,又笑又喘。
“坨坨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