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声音渐渐只剩下肉体拍击声和压抑的喘息。
“……你是不是觉得刚才被人打断,反而更刺激了?”
谢尽欢忽然俯下身,贴着她耳边问。
声音带着笑意。
南宫烨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说什么?”
“刚才你出去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湿了?”他亲了亲她的耳垂,“所以回来才这么主动——嗯?被人打断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继续了?”
南宫烨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该点头的。顺着他的话认了,这件事便揭过去了。
可她是在门外湿的——在那根手指探进她腿间的时候。
“我——”
“不用说了。”谢尽欢又吻住她,把她没说完的话堵在唇间,“坨坨害羞的样子,为夫喜欢。”
他的腰一沉,又深又重地操了进去。龟头次次碾过花心那块最嫩的软肉,把她顶得声音都碎成了齑粉。
南宫烨的声音被搅得断断续续。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腿心被他那根粗硬的鸡巴填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送都碾过那块最敏感的地方,操得她穴肉痉挛、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她很快就到了。
高潮来临时,她弓起腰,穴肉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液从腔道深处喷了出来,浇在谢尽欢的龟头上。
谢尽欢被她这一下夹得闷哼一声,又狠操了十几下,腰眼一麻,也把浓精一股股射进了她体内。
两人交叠着喘息,下身还紧紧连在一起,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桌面上聚成一小滩浊白的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谢尽欢才慢慢退出来,躺到她身侧,把她揽进怀里。
“……坨坨。”
“嗯。”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谢尽欢把脸埋进她肩窝,“好像比平时更放得开一些。”
南宫烨没有说话。
窗前,暮色已经沉到山脊线以下。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谢尽欢的声音带着困意。
“……没有。”
“如果有事,你要告诉我。”
“嗯。”
谢尽欢没有再追问。他亲了亲她的肩膀,很快便呼吸平稳下来。
南宫烨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帐顶。
窗外,最后一抹天光正在暗下去。
她轻轻把谢尽欢的手臂从腰间移开,翻身坐起,开始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