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自然有办法。”
“别以为契约能让你为所欲为。”
“小的从来不敢。”
“你方才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牵魂术出了意外,小的也没有办法。而且小的没进去——”
“闭嘴。”
南宫烨声音冷得像冰。
“你最好记住,本座一时杀不了你,不代表本座会一直受你摆布。”
侯管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真人说得是。”
南宫烨转身便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
“信。”
侯管家低头看向床褥上的牵魂丝。
“信还在。”
“交给本座。”
“等小的确认真人不会再动杀心,自然会交。”
南宫烨回头,眼中寒意森然。
契约印记在神魂深处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她刚才那一瞬的杀意。
她最终没有再动手。
臀后那片黏腻还没干透,精液混着淫水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方才发生了什么。
“你会后悔的。”
“真人这句话,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南宫烨拂袖离去。
侯管家坐在断裂的床柱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低头捡起那缕牵魂丝。
方才的意外并不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可他已经知道了一件事。
契约确实护得住他。
而南宫烨,确实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随意出手。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子,比她自己以为的还要敏感。
他抬手摸了摸仍残留着她体温的掌心,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腿间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鸡巴,嘴角一点点咧开。
“真人放心。”
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低声道。
“您不点头,小的绝不与您交合。”
晨光透过窗纸,落在地上的浴巾上。
床褥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晨光里格外刺眼。
屋内,侯管家的笑声低低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