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抬起眼,镜子里,齐砚洲也正看着她。
那种眼神里有欣赏,也有男人看女人时再直接不过的欲望。
可他什么都没做,气氛反而更加微妙。
林妧觉得腿有点软。
嗯,其实齐砚洲现在真的低下头吻她,她大概不会躲。
就在这时,齐砚洲却忽然低下身。
林妧呼吸一顿。
结果他只是大手拂过她腰侧,捏着布料轻轻弹了一下。
弹的时候,齐砚洲还在观察她的表情。
林妧咬唇,好的,他在调戏她。
“好了。”
他站直身子,笑意很深。
“看看你自己。”
齐砚洲牵住她的手,让她转了一圈。
林妧本来就被他弄得有点晕乎,脚下一转,没站稳,直接撞进他怀里。
齐砚洲顺手扶住她的腰,两个人四目相对。
他看了她一会儿。
这只兔子确实漂亮。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来了苏黎世以后,好像一天比一天漂亮。
黑色尤其衬她。
林妧裸露的后背贴着他的掌心。
齐砚洲的手很热。
只是从她肩胛骨缓慢抚到颈后,她身上便起了一层很细的鸡皮疙瘩。
林妧张了张嘴,喘了一下。
齐砚洲看见了,笑了笑。
看起来小兔子很舒服。
他马上收回了手,然后转身就去桌上拿起一迭资料,递给她。
“看一下。”
林妧还没完全回神:“什么?”
“明天要见的人。”
齐砚洲已经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故意把她弄得心神不宁的人根本不是他。
“今晚看完,明早直接飞过去。”
林妧抱着资料站在原地:“……”
这就完了?
她看了看齐砚洲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资料。
半晌,她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齐砚洲,你最好是故意的。
而衣帽间外,齐砚洲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唇角很轻地勾了起来。
当然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