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听得出自己的声音有多骚。
“夹紧点!用力夹你的手指,像夹我的肉棒一样。”
林妧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上抬。
她喘得几乎接不上气,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往外吐:
“夹……在夹……承骁……好想被你操……用大肉棒干我……”
就在高潮前临门一脚,房门却被敲响。
还是那种夺命一样的连环敲法!
林妧差点被这几声敲门逼疯!
她猛地一夹腿根,“嗯嗯呜呜”地叫出来,小穴开始疯狂吸吮她的手指。
她缓了半晌和谢承骁说了几句,挂电话之前又对着听筒亲了好几下,这才撑着床沿起身。
腿还有些软。
林妧随手扯了件浴袍裹住自己,赤着脚往外走。
结果她人都走到门口了,敲门声还在继续。
林妧怒了,猛地一打开。
齐砚洲靠在门口,温柔地笑看她。
男人显然刚洗过澡,身上是很松弛的居家打扮,一只手拿着资料,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
“齐董有事?”
齐砚洲上下打量着她,浴袍松松垮垮的穿着,非常性感,脸色红润,小嘴也很红润。
关键是,他闻到一股浓烈的,兔子发情时候的味道。
“看看。”齐砚洲给她递过去资料。
林妧伸手接的时候,齐砚洲还看到她的指尖挂着晶莹。
林妧转身去桌前,还看了一眼手机,这才打开资料开始浏览。
这次,洲衡要做的不是普通收购,而是一笔困境资产控制权交易。
意大利北部的Moretti
家族旗下有一家非常漂亮的工业集团
Asterion,账面估值大约15亿欧元。
真正出问题的不是
Asterion,而是它上面的家族控股平台。
Moretti
家族上一代通过控股平台做了大量私人融资,其中一笔三点八亿欧元的债务将在五个月后集中到期。
底层资产本身现金流稳定,麻烦却出在股权和债务层层嵌套的家族持股结构上。
换句话说,好公司,被一层快要撑不住的壳压着。
林妧翻了几页,问:“什么时候去?”
身后没有声音,她等了半晌,转身才发现齐砚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得离她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