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他在枕头里叫的。
声音闷了一半。
但我听到了。
我的手指在他胸口张开了。
掌心贴着他左胸。
乳头在掌心里很硬。
十三岁时候他发烧我用同样的姿势从他背后抱着他量体温。
现在他跪在我面前。
从我身后进入我。
叫我的方式是一样的。
“你今天和之前不一样。”
我的嘴贴着他的后颈。声音很轻。像在哄他。也像在问他。
他停了。整个人静止在我体内大概两次心跳那么久。然后他继续动。一边动一边说。
“林姨看我的眼神不一样。她是不是知道了。”
我的手从胸口滑到他的肩膀。
掌心压着斜方肌。
他能感觉到我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他第一次在性行为中说出自己情绪背后真实的来源。
不是在叫“妈”。
不是在问技巧。
是在说——我注意到了那个眼神。
我注意到了另一个女人看我的方式。
我想知道真相。
“她知道了。”
他没停。但他慢下来了。不是从快变慢。是节奏拉长。每一次顶到底都停一下。像在确认我还在这里。
“她愿不愿意来。”
“没说要来。也没说不来。她在想。”
他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转头。侧脸被台灯打了半面。一只眼睛看着我。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
“妈。怕吗。”
他在问。
但身体还在走。
阴茎在我里面进出的节奏和聊天的节奏是两个频道。
他问怕不怕的时候声音是稳的。
身体是继续的。
他不再分裂自己了。
他现在聊天的同时也在做。
这就是变化。
从第一天的安静无声到浴室里那声短的“妈”,到沙发正面进入时候的提问“可以解开吗”,到此刻——他问我的话比以前任何一句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