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嘴。
看着我的脸。
我闭着眼。
嘴张开了。
没声音。
但气从嗓子眼里往上冲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我到了。
整个身体往下坠。
落在他的大腿上。
他还在里面。
“妈。”
“嗯。”
“刚才我是对的吗。”
“对的。第三次就对了。”
他笑了。不是大笑。是嘴角往上走了一截。和做完物理卷子最后一道题一样。
然后他射了。
他没有提前打招呼。
是在我还在收缩的时候自己到的。
精液打在里面。
“热。”
比平时热。
可能是他憋了一天的原因。
他在射的时候把嘴又贴回我锁骨上。
不是含。
是贴。
射完了嘴唇还停在那里不动。
我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他旁边。沙发很窄。两个人得侧着。他的脸在我面前。睫毛能碰到我的眉毛。呼吸打在我鼻梁上。
“妈。”
“嗯。”
“你锁骨刚才在我嘴里的时候,你自己舒服吗。”
“舒服。不只是身体。是你学这件事的样子。我在看。全看在眼里。”
他眼睛闭了一下。
睫毛扫过我的眼睑。
然后他的呼吸拉长。
从浅变深。
他的手放我腰上。
和入眠时孩子搭着妈妈的手指——不是成年男人搂女人的姿势。
是小时候发烧打针睡着后的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