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线条是清楚的。
泳裤贴在身上。
深蓝色。
湿了之后布料的颜色从浅蓝变到近乎黑色。
他走回躺椅的时候泳裤内衬的轮廓被水贴得贴合到几乎没有褶皱。
他坐在我旁边的躺椅上。水还在往下滴。他拿浴巾擦头发。没擦身上。
旁边那个紫色比基尼的女人把头侧了一点。墨镜的方向对着周斌。第一次。
她把墨镜摘下来擦了擦。戴上。方向又对着他。第二次。
她翻了一页杂志。动作很慢。左手从胸前划了一下头发。视线从杂志上沿越过来。第三次。
第四次的时候她把墨镜推到额头上。直接看了周斌一眼。他的腹肌。然后是他的脸。然后是泳裤前面。这个动作比我煎蛋还短。
周斌没看她。
他在用浴巾擦手臂。
但他的泳裤前面起了变化。
半硬。
不是完全硬。
是海绵体刚充血的阶段。
深蓝色布料在那个位置撑起来一个小角度。
他自己不知道。
或者假装不知道。
我侧过身。把嘴唇贴在他耳垂旁边。
“刚才那个穿紫色比基尼的女的看了你三次。第四次的时候你硬了。”
他的脖子从锁骨红到耳朵根。
不是晒的。
那种红是毛细血管扩张。
从颈外静脉两侧往上蔓延。
速度很快。
系统以前记录过这个反应模式。
非接触触发。
他把浴巾搭在腿上。盖住了。动作很快。
“妈。”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她还在看。别转头。”
他的浴巾下面形状更明显了。
不是因为那个女人的目光。
是因为我在他耳边说的话。
他不知道自己是被看的还是被说的哪一个让他更硬。
我在他耳边说话时他耳垂的温度升高了一度半。
我嘴唇离他耳垂两厘米。
这个距离他听得到我的吐字和嘴唇摩擦的声音。
那个女人听不到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