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在办公室里我是学生。在家里我是你儿子。她下次来——你让我下楼。我自己跟她说。”
“你想跟她说什么。”
“没想好。可能不说。可能就坐着。让她看。她不是喜欢看吗。让她看够了就行。”
她的内部在他说话的时候不自主地收了一下。
不是她说收就收的。
是他声音的频率传进她的胸腔。
她的胸腔把振动传给脊柱。
脊柱往下传。
盆底肌自己接住了那个振动。
他感觉到了。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来。
按在她腰上。
往里顶了一下。
不是冲刺。
是回应。
像回答一句话。
他在她后颈上又吸了一口。
这次不是同一个位置。
比刚才往上移了一节颈椎。
他吸完之后没有立刻松嘴。
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块皮肤。
不疼。
是她在水里的身体比在空气中更薄了一层。
刺痛感也薄了一层。
只剩被牙齿贴住的那种温度。
他的上门牙和下门牙之间夹着她的一小片皮肤。
那片皮肤下面就是颈椎棘突。
骨头的坚硬和他的牙齿轻轻地碰撞。
隔着她的皮肤。
她到了。
不是叫。
是把头往后仰。
整张脸埋进他的脖子里。
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锁骨上。
又被浴室里的蒸汽冲散。
她盆底肌收了三下。
一下比一下重。
每一下都把他的节奏带走了。
他在第三下的时候自己不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