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托。
是抱。
我腿还绕着他的腰。
他就这么站起来。
走了两步。
每一步都在他的腰腿间发力。
他在把自己推向更深的进入。
他的背撞在楼梯旁边的墙上。
呼吸从鼻子出来。
很重。
他的脊椎在靠墙的时候终于找到了支撑。
他抱着我。
把脸埋进我锁骨窝。
像搬家的那晚一样。
但又不一样。
搬家的那晚是怕我离开的决定。
今晚是怕我不告诉他我累。
他到了。
不是冲刺型。
是用慢而深的最后三次把自己推进去的。
他射在我里面。
热流不像军训后那周那么烫。
但体积更大。
蓄积了两天。
射精时有四次腹肌收束。
第一次收着。
第二次泻尽。
第三次跟着她的盆底肌抽搐——她也在几秒之内到了。
第四次是残余。
他把脸从她锁骨上移开,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她体内的位置。
然后抬头看她。
额头上的汗沿着鼻梁滑下来。
停在他嘴唇上方那个凹陷处。
“吴老师以后还会问你。你不准只说好。要说真话。累了就说累。怕就说怕。”他停了一下。
“你怕什么也告诉我。我不一定是第一个知道的。但不要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