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来他抢你桂花糕就要写检讨。
她在巷口挥手上了出租车。我站在路边看着她的车拐过街角。街角的香樟树还在掉叶子。一片落在我的肩膀上。我拨掉了。
到家了。
推开门。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
鞋柜上那双周斌从邮轮带回来的纪念拖鞋还在。
摆得很正。
不是他摆的。
他从来摆不正。
是我走之前摆的。
他从楼上下来。
不是走。
是跑的。
脚步声在木楼梯上踩得很重。
他停在最后一级台阶上。
穿灰色运动裤。
白色T恤。
头发没有梳。
像是午觉刚醒。
他看着我。
没说话。
我把背包放在地上。
踢掉鞋。
光脚走进玄关。
他伸出手把我拉过去。
他的手指在我手腕上停了一下。
不是量体温。
是确认我在。
“你回来晚了。”他声音闷闷的。和邮轮上那个夜里闷在枕头里的声音一样。
“车堵了。”
“不是。你回来早就到了。你觉得我说的不是一个小时。”
他拉过我的手。
不是把我拉进他的怀里。
而是把我拉到他腿中间,他在这级台阶上坐着,我在他面前站着。
然后他把脸埋在我小腹上。
隔着衣服。
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没有我的味了。”
“我洗过澡。民宿的热水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