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洗干净后,她用宽大的浴巾包裹着自己的身体,拿着一条毛巾把自己正在滴水的发尾擦干,她走到洗脸台前的吹风机支架旁,取下吹风机,耐心地将长发一缕缕吹干,发丝在热风下变得蓬松柔软,散发着暖融融的香气。
吹完头发后从洗手台旁边的置物架拿了把梳子,一分钟的时间梳顺了头发。
打开浴室门,带着一身未散尽的热气与水汽走出浴室。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丝质睡裙,衬得她裸露的肩颈线条愈发优美流畅。
睡裙的剪裁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胸前柔软的布料被饱满的胸部撑起一道圆润饱满的弧线,腰身处空荡荡地垂下,更显腰肢纤细,裙摆之下的双腿笔直修长。
她轻轻拉开自己的房门,又轻轻地把门带上。随后走到旁边房间的门,打开房门。
她走进去,看见男生坐在书桌前毫无兴致地转着笔,看样子是在消遣。
林砚生听到脚步声和关门声扭头一瞥,他的眼眸深邃而明亮,瞳仁是深不见底的黑色。
他停下转笔的手指,随意地把笔丢在书桌上。
抽出一张湿纸巾擦拭着手指,“你来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弧,笑意也一点一点地染上他的眼角。
平日里这双眼睛透露出的都是尖锐张扬,却因为她的出现,眉眼间透露出的全是温柔,给人一种很轻切的感觉,“有点让我好等。”
她走到林砚生的身旁,她没来得及反应,他伸手,一把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她跌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觉得有些不寻常,“怎么今天穿睡裙?”他鲜少见过两个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她会穿裙子。
没等她回应,他便自问自说起来,“为了方便脱下来,是吗。”这句话本身就是疑问句,硬生生被他的语气变成了陈述句。
不像是在询问些什么,而是诉说着自己认为的话。
话音刚落,男生修长的手指便从睡裙里面探过去。
他隔着她的内裤摸到了她的阴阜,手感很温热,也很细嫩。
即便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触碰她的阴阜,他的动作还是十分小心翼翼,仿佛是在对一件珍宝。
他熟练地摸到了她的阴蒂,指尖有些恶劣、轻轻地摁了摁。
她没有选择憋住,而是随着他指尖一下又一下逗弄着她的阴蒂合时宜地低吟。
“嗯…”
www。
说真的,对于林砚生而言,她的呻吟声就如同兴奋剂一样,音色也比平时软了不少,软绵绵的声音跟小猫挠痒痒似的,这已经足够让他爽的不行,更爽的是———这天籁之音,她只会给自己听。
她的身体在此刻及其敏感,尤其是这些敏感部位,更何况他的技术水平娴熟,知道她哪里敏感,怎么能让她更敏感。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只是轻微刺激了她的阴蒂,阴蒂慢慢变硬,他的指腹也感受到了她未脱下来的内裤已经被她因快感涌出来的水打湿,温度和她的皮肤一样温热。
www。
少女靠在他的怀里,头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边被他用一只手搂着,一边被他逗弄敏感的阴蒂。
她的嘴唇就像从未被淤泥玷污的娇嫩玫瑰花,此刻发出的每一次呻吟,如同一把无形的枷锁缠绕着他的心,于是他的每一次心跳,也只为她跳。
他笑着抽出手,抬眼,看着她的双眸。
刚进来的时侯这双杏眼还是平日里清澈的,干净的眼神,现在的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情欲。
他的薄唇凑近在她的耳廓旁,“你现在就好像———”
他笑着。
“深圳的回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