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身子,那张满是野性与英气的脸庞距离穹只有几寸之遥,黑丝袜上散发出的皮革与汗水混合的咸湿香气,混杂着穹自身的腥甜,熏得穹脑中一片空白。
?“小家伙,这还没结束呢。”飞霄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食髓知味的亢奋,“这可是仙舟联盟的最高礼待,你以为释放过一次,就能这么轻易地逃掉吗?”
?一旁的爻光轻笑着凑了上来,她那一双被纯白色透明连裤袜包裹得的长腿,优雅地盘坐在穹的身侧。
?她伸出白丝小脚,轻轻挑起穹那早已经没了力气、垂落在一旁的精巧足踝,语气慵懒而魅惑:
?“元帅,将军,看来这小家伙的身体素质……确实远超常人。”
?“那就继续。”
?华直起身,那双肉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度,她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那抹肉色的光泽在禁地冰冷的玉石阶上显得格外刺眼。
?“既然他有开拓的野心,我们就负责——”华微微停顿,目光冰冷如刀,落在那具因为过度快感而浑身瘫软、此时正被飞霄的黑丝玉足反复碾踏的年轻躯壳上,“将他所有的野心,连同这具躯壳,一起拆解、消化,永远地关进这虚陵的规矩里。”
?华优雅地跪坐在汉白玉台阶上,那双包裹着极品肉色连裤袜的修长美腿跪姿优雅而禁欲。
她轻轻探身,直接将穹那根即便疲软后依然硕大惊人的肉棒捞入怀中。
?随着华冰冷却又柔软的唇瓣复上的那一刻,那种被至高无上者吞没的战栗感瞬间击穿了穹的脊椎。
华的动作生涩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每一次吞吐,那肉色丝袜质地的细腻摩擦感便反复剐蹭着穹的柱身,将他灵魂中的最后一点矜持彻底粉碎。
?“怎么?只顾着享受元帅的恩赐吗?”
?飞霄冷笑一声,她那双被漆黑透肉黑色连裤袜包裹得健美的双腿大开,直接跨坐在穹的头侧。
在那黑丝面料的掩映下,隐约透出湿润黏腻的成熟私处。
她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穹的灰发,强迫他仰起脸,直接将自己那处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私密部位硬生生顶到了穹的嘴边。
?“给本将军舔干净。这是你作为‘俘虏’的第一课。”
?在那股充满侵略性的黑丝皮革与成熟女性体香的交织下,穹彻底沦丧。
他双目失神,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求饶,却只能顺从地低下头,用舌尖颤抖地去舔舐飞霄黑丝下那处湿润的嫩肉。
粗糙的布料与湿软的舌头产生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化学反应,黑丝的网格面料不断陷进他的嘴里,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
?而在一旁,爻光看着这一幕,眼底闪烁着近乎病态的兴奋。
?“别急,还有我呢。”
?爻光低笑,她那颗精致的小脑袋凑到穹的胸前,对着他因为极度快感而不断起伏、紧致挺拔的胸膛,伸出舌尖,极其细致、缓慢地舔舐着他胸前那两颗已经挺立如豆的红润乳头。
?“唔……啊……太卜……别……那里……唔!!”
?穹胸前那两颗敏感的部位在爻光的舌尖与白丝碎裂的面料之间反复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至极的剧痛与快感。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拆解成了无数个碎片,嘴里含着飞霄那处散发着浓郁熟女气息的黑丝秘境,胸膛被爻光的白丝蹂躏,而最核心的命根,则被迫接受着元帅的神圣而亵渎的吞吐。
?三种截然不同的质感与温度,彻底将穹的感官淹没。
?华的吞吐愈发深沉,每一次舌尖掠过柱身的虬龙青筋,都带着不容拒绝的至高威压。
那双跪坐在汉白玉阶上的极品肉色连裤袜,因为长久的紧绷而绷出了一层温润的肉光,将她禁欲而高贵的气质拉扯到了渎神的边缘。
穹在元帅如此神圣而色气的伺候下,整个人如坠云端,残存的理智在摩挲间彻底融化。
?“哈……啊……元帅……轻点……呜!将军……放、放开我……”
?穹的嘴里塞满了飞霄那处散发着成熟雌性气息的隐秘地带,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飞霄那双包裹在漆黑透肉黑色连裤袜中的丰硕长腿死死绞着穹的脖颈,随着她越发急促的喘息,黑丝下面泛着的滚烫春水彻底浸透了布料,将穹的整张脸、甚至连银发都沾染得一片狼藉。
穹卑微地探出舌尖,在飞霄近乎粗暴的挺弄下,疯狂地迎合、舔舐着那抹黑丝下最致命的欢愉。
?而在穹的胸前,爻光的摧残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她那一双被纯白色透明连裤袜包裹着的玉腿,极其恶劣地在穹紧绷的腹肌上反复摩擦,白丝上先前残留的浊液被再度匀开,在灯光下泛着荒淫的光泽。
爻光的小脑袋死死埋在穹的胸口,牙齿微微含住那颗已经被舔弄得红肿、胀大的乳头,隔着湿透的白丝面料,不轻不重地咬弄、吮吸着。
?“唔——!!”
?胸前、口中、胯下,三处极限界满的快感同时在穹的体内炸开。
在化龙散不讲道理的二次压榨下,那根已经快要承受不住华温柔绞杀的巨物,在元帅那双肉色丝袜交叠的美腿间,再次发出了最危险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