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衣服,但漆皮材质特有的紧绷与光滑,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直接、最粗暴的压迫感。
卡芙卡兔女郎装裆部那块窄窄的布料,正毫无缝隙地抵着穹那根极度敏感、在刺激下再度有些充血的肉棒。
?卡芙卡用手撑在穹的耳边,酒红色的短发垂落下来,带着成熟女人的体温和浓郁的晚香玉气息,将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她开始缓缓地前后晃动腰肢,用自己的阴部,隔着衣物恶劣地在穹的命根子上磨蹭。
?“沙……沙……”
?那是布料与衣物之间沉闷而色情的摩擦声。
漆皮的坚韧、黑丝的细腻,配合着卡芙卡私密部位特有的丰腴与湿热,像是一把大锁,将穹那根可怜的柱身死死往下压。
?“哈啊……妈妈……不、不要这么磨……太奇怪了……啊!”
?穹死死咬着嘴唇,双手本能地想推开卡芙卡的腰,却被她空出一只手,轻松地将他的两只手腕扣在头顶。
二十岁的身体,在体力上竟然被这个看似温柔的母亲完全压制。
?卡芙卡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脸上那种机智全无、只剩下纯粹情欲的漂亮神情,腰部的动作陡然加剧。
她不再只是缓慢的磨蹭,而是开始带着力量,用自己的耻骨狠狠地碾压着那枚胀大的深红色龟头,每一次向下的撞击,都逼得穹的双腿在床单上无助地踢蹬。
?“嘴上求饶,身体倒是很诚实地在迎合妈妈呢,小穹。”
?卡芙卡调笑着,紧身衣裆部因为激烈的摩擦和穹顶端不断溢出的清液,已经隐隐有些湿濡。
那两枚沉甸甸的睾丸被卡芙卡的耻骨顺着根部往后碾压,带起一阵阵让头皮发麻的钝痛与濒临崩溃的快感。
?隔着衣物的摩擦没有皮肤接触那么直接,却像是在隔靴搔痒,将穹内心深处的渴望折磨到了极致。
他现在只想不管不顾地宣泄出来,可卡芙卡偏偏不脱衣服,只是用这种近乎凌虐的方式,折磨着他的理智。
?“妈妈……给我……求你……别这样磨了……啊哈!”
?在卡芙卡毫不留情、高频率的阴部摩擦下,穹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他剧烈地挺起小腹,在卡芙卡布满戏谑的注视下,迎来了今晚最狼狈、也最绝望的一次爆发。
滚烫的浊液隔着他自己的裤子和卡芙卡的兔女郎紧身衣,将两层布料瞬间浸得湿透、滚烫。
彻底被滚烫浊液浸透的衣物黏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沉闷而黏腻的灼热感。
?卡芙卡垂眸看着身下已经彻底化为一摊春水的年轻正太,终于松开了扣住他手腕的手。
她直起身,慢条斯理地将沾满黏腻痕迹的黑色漆皮兔女郎装自上而下地褪去,连同那双早已泥泞不堪的黑色连裤袜一并剥落,随手扔在了凌乱的床尾。
?在昏暗的粉紫色灯光下,她成熟、丰腴且毫无遮蔽的完美躯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还挂着诱人的汗水,散发着熟透了的晚香玉香气。
?“隔着衣服终究是不够尽兴,对吧,小穹?”
?卡芙卡低笑了一声,长腿一迈,重新跨坐在穹的腰腹上。
这一次,是毫无阻隔、毫无保留的皮肤贴合。
当她大腿内侧细腻滑嫩的肌肤直接压上来时,穹浑身的肌肉都在战栗,那根刚刚在衣物摩擦下宣泄过、本该疲软的肉棒,在直面这种极致的肉体冲击时,竟然再次奇迹般地充血、暴涨,颤巍巍地挺立在两人交接的中心。
?穹原本空洞的琥珀色眼睛瞬间亮起了一抹带着野性与依恋的炽热,他哑着嗓子,自暴自弃地低喘:“妈妈……真的可以吗……”
?“这是最后给你的奖励,小穹。”
?卡芙卡眼神里盛满了溺爱,她伸手握住那根青筋毕露、滚烫到发硬的柱身,将那枚胀得发紫的大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私密地带。
没有过多的前戏,也无需多余的等待,白日里积累到现在的泥泞早已将一切润滑得完美无瑕。
?她沉下腰,缓缓地将那根炙热粗大的利刃一吞到底。
?“——啊哈……!”
“唔……!”
?两声交织在一起的闷哼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穹猛地高高弓起小腹,双手死死掐住卡芙卡丰满的臀肉,指尖几乎陷进白皙的软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