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出来了。
羞耻和快感,第一次连在一起。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明白。
苏清漪看着师尊,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苏清漪看着师尊,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冷凝霜没抽开。
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背,看了很久。
她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被这两个字叫得腿软。
她以为她会恨。
她没有。
他坐在灯下,看着这一幕。他心里有数。苏清漪这个共谋,比他自己劝一百句都管用。她懂她师尊。师尊要有人陪着,才肯低头。
他最后确认了一次。“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他说。
两女都没动。
灯芯响了一声。帐里的空气,静得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
他等了三息。
没等到她们反悔。
三息之后,他心里的那根弦,轻轻松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从这一刻起,她们把后半段的路,交到了他手里。
他得接住。
他站起来开始炼制些东西,很快东西都炼制结束。
“规矩定了,”他说,“东西也备好了。”
苏清漪凑过来看。
他先拿起两只项圈。
一只雪白羽饰,一只冰蓝羽饰,各坠一枚极小的银铃。
银铃在灯下一晃,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羽饰贴着皮子的那一面,他炼了一层软绒,戴着不硌。
“配称呼用的。”他说,“戴上了,就是我的。”
他说完,冷凝霜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看着那只雪白的项圈,看着那圈雪白的羽饰,忽然觉得,那羽毛和她的冰系,贴得很近。
苏清漪耳朵红了,眼睛却没躲。
他放下项圈,拿起一件淡青绸面的肚兜。
颈后的带子,腰侧的带子,一拉就解。
绸面上绣着极细的暗纹,灯下几乎看不见,手摸上去,才觉出那一点纹路。
他看了冷凝霜一眼。她别开眼,没说不要。
他又拿起一件薄纱的寝衣。纱料透得能看见灯焰。他还没说话,苏清漪先伸手碰了碰。医者的手,捻了捻料子。
她摸得出那一点灵力织进纱里的纹路。她捻得很细,指腹慢慢碾过纱面,像在认一味新药。
她耳根红,手却没放下。
他再拿出一件绣花丝绸的亵裤。
裆部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