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谁小兔子呢!”
苏徉手里抓著兔质精神体狠狠蹂。躪。
嘴上毫不留情说:“你是变態吗,不会上癮了吧?”
“对呀对呀!”
神经病的思维就是难以揣摩,殷兔连连点头,“咩咩那样我好奇怪,你再喝一点嘛喝一点嘛。”
被含住的时候能感觉她的喉咙吞咽。
他的一部分,被咩咩咩吃掉了。
只要想想殷兔的尾巴毛就要炸开,他一个劲把胸口往苏徉脸上懟。
“我是咩咩咩的妈妈,宝宝喝奶奶。”
“你性別认知障碍啊!你是个屁的妈!”
抓住精神体的尾巴,苏徉抬腿一脚踹开他。
“你该叫我什么!谁才是小兔子!”
殷兔膝盖一软,躺在地上打滚,嘴里痴痴地笑。
“尾巴。。。。。。哈啊。。。。。。主人,我是小兔子。”
“我是主人的小兔兔,咩咩主人,喝兔兔的奶奶好不好?”
他躺在地上,腰腹被苏徉踩著。
就握著那只脚推销:“非常有营养喔!”
好喝有营养,上次喝完苏徉一整天都不饿了,精神力还暴涨。
注意到她在看,殷兔邀请:“来嘛来嘛~”
苏徉抬著下巴睥睨他:“你求我啊。”
“求求你。”
殷兔一点廉耻心都没有,揪著自己的兔耳朵拉长嗓音:“求求你嘛。”
漂亮雪白的兔耳朵被他自己薅禿了一片,露出底下可怜兮兮粉红的肉。
变態对自己下手都那么狠。
雪豹没有痛觉都不这么造。
苏徉腹誹,说:“那你起来,跪下。”
这回殷兔不说什么“想让我听话这样做可是不行的”废话了。
没有咩咩咩,他就像失去了身体一部分那样焦躁,看见她情绪才缓解。
二话不说爬起膝行过来,殷切抬脸。
他双膝併拢跪在地上,手搁在膝盖上,眼珠一错不错:“咩咩咩~主人~”
无机质的粉宝石眼珠映出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