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武一笑也点点头,然后很严厉的说:“不行,这是不能说的秘密。”
我呶呶嘴,想了想又问:“你是归属六扇门的,难道阎逢生也不知道你的身份吗?他可是六扇门的总捕头。”
寒武无奈的抬头看看天,说:“你没发现我俩都姓阎吗?他是我的义父,我是被他养大的,武功都是他教的。”
“那你爹呢?”我又问到。
寒武抓着自个的下巴,然后捂住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最后长舒一口气说:“死了,你记得我跟你讲过的一场双方服毒的比武吗?一对好朋友用涂了解药的兵器比试。”
我问:“你爹是其中哪一个?”
寒武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到:“江湖上的秘密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原来寒武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不是一个普通的捕快,相比如官府,他更乐意溶入到江湖中去,因为江湖溶入到了他的血液中去,谁让他有这么一个不要命的爹。
我对寒武说:“好了,现在我问你最后个问题;你都出现了,那么这案子很重要喽?”
寒武得意的点点头,说:“所以你不要继续卷进去了,赶快离开吧。”
“可是,你和隐峰都掺入进来了,我不能就这么走了。”说罢,我朝着隐峰离开的方向奔去,留下了寒武他一个人,他可是个敬业的捕快,我得赶快阻止隐峰。
隐峰的动作迅速,没有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架回马车开始行驶了,我凭借不差的轻功成功的追上了马车。
“呀!你活着回来了?”隐峰侧过脸看着奔跑的我说到,一副惊讶的模样。
我一边跑一边瞪眼,冲着隐峰吼到:“停车,停下车再说话。”
缰绳被隐峰突然一拉,马车急速的停止,我脚也停住了,可人却没停住,趴到了地上。隐峰依旧是一阵坏笑,跳下马车扶我起来,可就在扶我起身的一刻,他被地上的一根竹签吸引住了,专注的他立刻又放开我,让我第二次摔倒在地。我在心里暗暗发誓,日后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千刀万剐了他。
“怎以会这样?”隐峰蹲下拾起竹签自语到。
我随即也蹲起观看那根竹签,然后看到地上并不只这一根,我拣起几根来看了看,发现这种竹签上面刻着有号码,我拍拍隐峰说:“喂,跟你那算命的签一样的呢。”
隐峰说:“什么一样的,这就是我的!是我插在地上的。”
我们驾着马车跑了这么久竟然只是转了一个大圈,现在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我抬头看看四周的树木,竟真的有几分似曾相识,连头顶的那片云都还在那,它怎么还没被风吹走?
隐峰掏出他的罗盘来,那指针还是冲南,拿手拍打起来,还是不变。
“坏了?”我问到。
隐峰点点头说:“好像是,可是指针明明还在动啊。”
我劝说到:“隐峰,不能迷信。”
这时,老太婆从车里面探头出来,问到:“车夫,怎么不走了?哦,原来是京城到了。”
隐峰站起身来质问她:“是不是老夫人做了什么手脚。”
老太婆不言不语,从衣袖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扔给隐峰,隐峰接过一看,说到:“原来是磁石。”
老太婆说到:“妇道人家平日里做个刺绣,难免就丢根针什么的,随身有个磁石,寻拾起来方便。”
我弄不清楚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也不想知道,我问到那老太婆说:“可是你为什么要回京城,我也看到了,有这么多人要捉拿你,你不想活了吗?”
老太婆点点头说:“是不想活了。”
我和隐峰相互看了看,猜测不透。这老太婆应该就是整个疑案的核心了,答案一直在我们身后,可我们却是越来越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