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把第二只鲜花饼放进竹筛。
饼皮收成圆形,封口贴在底部,只留下一圈麵粉印。
白薇薇托起来看了两遍,又把第一只长条状的鲜花饼摆到旁边。
“这只毕业了。第一只怎么办?”
沈清辞朝厨房看去。
“留给陈浪。”
厨房里的汤勺撞上锅沿。
“沈老师,我听得见。”
桌边笑成一片。
苏念念从灶台后探出脑袋,锅铲还夹在胳膊下。
“听见正好,省得吃饭时再介绍。长的那只是特供,形状隨缘,馅料管够。”
陈浪倚著厨房门框,手里端著试味的小碗。
“这叫针对性投餵?”
沈清辞低头拢起剩余的麵粉。
“你说过,失败成本由你承担。”
“我说的是饭量大。”
“客观条件符合。”
陈浪舀了一口酸汤,眉梢扬起。
“沈同学越来越会利用课堂笔记了。”
三角梅下,园艺剪咔嚓合拢。
穿月白色长裙的女人收好剪刀,將修下来的花枝分成两排。长枝放左,短枝放右,切口统一朝外,歪斜的叶片也被逐一理正。
她扣好皮套,走到石桌旁。
竹筛偏出桌沿半寸。
女人先把它推回桌面中央,这才看向陈浪左耳的黑色鈦钢耳钉。
“顾清商。”
“看过你的跑酷视频。”
陈浪靠在门边没动。
“正常人看完,多半会骂一句有病。”
顾清商拉开木椅,將椅脚卡进石板缝隙,坐下。
“废楼外墙翻上天台那段,我拆了二十七遍路线。”
“第三个落脚点宽十一厘米,墙面返潮,右侧排水管锈蚀。你起跳时没看落点,鞋跟擦过墙砖,借力多送出去二十厘米。”
她转过桌上的竹筛,让几只鲜花饼排列整齐。
“走消防梯风险更低,耗时增加两秒。”
陈浪放下试味碗,重新打量她。
“研究得这么细,你病得比我重。”
顾清商点头。
“我也这么认为。”
白薇薇抱著玫瑰馅盆,额头抵住桌沿,肩膀笑得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