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虞洛寧!
那个看起来怂得要命的女人,竟然会反手把蛇送回来?
到底是小看了那个贱人。。
嬋衣牙根发冷。
蛇再次扑来。
她咬著牙,强行运转灵力,手中短刃一出,和那蛇在屋里缠斗了数息。
几次险些被咬中。
终於,她忍著手背再次被鳞片擦到的疼,猛地一刀斩下。
蛇头滚落。
蛇身抽搐了两下,终於不动了。
嬋衣喘得厉害,低头一看,脸上血色全无。
此时,她脸上、手上,被擦过的地方已经发黑,要不了多久,它们会腐烂生脓。
“啊——”
一道悽厉的惨叫声划破夜。
另一边,虞洛寧完全不知。
她心有余悸,一晚上没敢睡,抱著腿缩在桌上。
“是她,是她放的蛇!族长,你得替我做主呀!”
李氏正堂內,族长、大管家和几个族老俱在,眾人面色阴沉。
这件事情不等同於之前的诬陷,小打小闹。
黑尾蝉翅绿芒蛇,毒性太强了。
若是来一个僕人都能轻易放蛇,那他们这些主子们的性命岂不是隨时不保。
“族长,您看嬋衣这张脸……她这辈子全毁了呀!”嬋衣的父亲老泪纵横,指著一旁的女医。
女医正颤抖著手为嬋衣清创。
那块被毒液腐蚀的皮肉呈诡异的暗绿色,脓水渗出,触目惊心。
即便用药,也保不住那张原本娇艷的脸,只能剜肉求生。
嬋衣绝望地嘶吼著,“是她!一定是她!除了她,没人会这么恨我!”
她针对虞洛林,除了对方是少主唯一带回来的女人。更是害怕对方会成为李韞昱的女人,威胁自己。
世家修行之人,为绵延子嗣,后院向来人丁兴旺。
嬋衣,心头始终揣著一丝不切实际的奢望。
可如今,她成世子通房的希望也没有了,心中恨死虞洛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