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鐲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虞洛寧真气笑了。
敢装死?
虞洛寧一挥手。
她与玉鐲早已滴血认主过,那空间的规则便是她的意志。
只见流光一闪,本来还想躲在空间里当缩头乌龟的鼠鼠,被一股强大的巨力给排挤出来。
它在地上弹了几圈,粉色的耳朵耷拉著,懵了一瞬。
抬眸看见虞洛寧的眼神,就把整个身子缩起来。
一副等待受审的模样。
虞洛寧眼神幽幽地看著它,哼笑了声:“你別以为这几个月我对你和顏悦色,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可是犯过大错的,你在我这里还是劳改犯。”
鼠鼠一听这话,爪子都攥得紧紧的,
还以为自己抱了条大腿,没想到是羊入虎口。
母夜叉,凶得很。
鼠鼠心里骂骂咧咧,又真怕虞洛寧不管它,被鬼修师兄找到,它又会过上从前暗无天日的日子。
那还不如跟在母夜叉身边受著,至少不用挨打。
鼠鼠把尾巴蜷成了一团,换上一副討好的笑容:“我亲爱的主人,您想问什么?”
“城里的死尸跟你有关係吗?”虞洛寧声音平静,直接开口了当问。
鼠鼠身子一抖。
虞洛寧拍了一下桌面,发出砰的一声。
眼看不老实交代,怕是过不了这关,鼠鼠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是……是鬼修的师兄,他循著我身上残留的契约气息找来了。”
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虞洛寧没有说话。
鼠鼠缩了缩,等待著风暴雨的来临。
那虞洛寧只是沉默地看著他。
“那鬼修都死了,你身上为何还有他的印记?”
“这种印记名为主僕血誓。哪怕主人肉身腐朽、神魂俱灭,只要我还活著,那属於他的气息就洗不掉,除非有修为更高的人强行抹除。”
它悄悄抬眸瞟了虞洛寧一眼,眼神飘忽,话没说出口,意思却很明显。
谁让你修为这么低,洗个印记都洗不掉。
虞洛寧无语。
以她目前的修为,確实看不到神魂元神之上的印记。
这死老鼠,也不早说。
“你为何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