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房间里,响起细微的黏腻声。
虽然你永远都不可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但可以吻醒她。
戚以棠实在是装不下去了,扑簌簌地睁开了眼。
可同一瞬间,谢瓴应该是意识到自己太过火,克制地抽身离开。
帷幔晃动间,衣袂消失在窗欞外。
嗯?
戚以棠翻身坐起来,谢瓴呢?
【不是,就这?我可是尊贵的ssvip,就给我看这个?】
【快吻上去,说你爱她啊!】
【走吧走吧,狗皇帝是纯爱掛的,属忍者神龟,没看头。】
【上位者克制的爱,好好磕,甜鼠了!!】
不是吧?他专程从宫里过来,翻墙进她闺房,就为了……亲她一下?
不嫌懒得跑吗?
可惜夜色空寂,无人回应戚以棠的疑问。
心跳的频率仍未恢復,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还带著余温的唇瓣。
真的是,莫名其妙过来亲她一通,让她晚上还怎么睡啊!
好可恶。
可耳根,已渐渐红透了。
……
戚以棠本以为,谢瓴是突发奇想来“偷袭”她一回。
可是没料到,第二天晚上,他又来了。
【来了来了,小板凳就位。】
【今晚你们要是不做点什么,我就去写举报信了。】
依旧是熟悉的流程,先翻墙、翻窗,再偷亲。
谢瓴今晚动作急躁了些,戚以棠被吻得有些呼吸不畅,轻微地嚶嚀一声。
谢瓴以为是自己把她弄疼了,就要像昨天一样抽身离开。
不知出於什么心思,戚以棠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陛下……”
谢瓴脚步顿住,转过头来。
黑暗中,看不清帝王的面容,声音也不辨喜怒,“你知道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