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德贵同来的还有主持。
帝王差点在宝华寺出事,主持觉得天塌了,“阿弥陀佛,陛下受惊了,是贫僧等监管不力,还望陛下降罪。”
谢瓴摆手,“不必,纵火之人已经拿住了。”
谢长卿当即瞪眼,“竟然有人故意纵火,是哪个挨千刀的?!”
侍卫押著一名宫女上前,“稟陛下,事发之时,发现这宫女行踪鬼祟,身上还带著火摺子,人赃並获。”
李德贵惊呼,“这不是丽贵妃身边的梦竹吗?”
太后也认出来了,的確是。
不由得看了秦涟月一眼,后者脸白如纸,整个人瑟缩了下。
李德贵一脚踹在梦竹腿上,“贱婢,你明知陛下在里面,却故意放火,到底是何居心!是预谋著弒君么?”
这偌大的罪名砸下来,梦竹彻底慌了,“奴婢不敢,奴婢根本不知道陛下在里面——”
戚以棠適时开口,“陛下,一个小宫女哪里敢干这种杀头的蠢事。”
“说不准,是背后有人在指使呢……”她故意看了秦涟月一眼。
“戚贵妃,你信口雌黄!”
秦涟月尖叫起来,“表哥,你千万不要信这个贱人,臣妾深爱著您,怎么可能派人纵火?”
眼看著“弒君”两个字被扣在秦家头上,太后也坐不住了,“皇帝,今日纯属意外,月儿是你亲表妹,绝不可能害你。”
“定是这个贱婢跟戚贵妃有过节,怀恨在心才放火。贱婢处死就行了,没必要牵连旁人。”
眼瞅著要被拖走,梦竹嚇得魂飞魄散,“娘娘,奴婢是冤枉的啊,您救救奴婢啊!”
秦涟月根本想不通,她明明是要重创戚以棠,怎么折了自己的贴身丫鬟。
梦竹从小就跟著她,没道理撒谎骗她,好好的谢景煜怎么变成了表哥?
秦涟月抿唇看了梦竹一眼,却没有开口求情。
梦竹心头一凉,瞬间就明白,她被弃了……
但梦竹也清楚,她死了,娘娘会善待她的家人。
於是她挣脱钳制,扑倒在帝王面前,“陛下,此事跟娘娘无关,是奴婢昨晚看到戚贵妃跟恭王在后山私通,找不到办法告发,故而纵火!”
昨晚,后山?
眾人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谢长卿更是痛心疾首,这坏女人怎么这般不知检点?
这还是寺庙啊,简直褻瀆神佛,天理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