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怎么垮著张脸,”戚以棠伸手,给谢瓴手动弄出个笑脸,“这样才对嘛?”
谢瓴能笑出来才有鬼了,“为何要认下你根本没做过的事,棠棠,你不相信朕能护住你?”
虽然前朝后宫都有秦家人在蹦躂,但谢瓴根本没把某些將死之人放在眼里。
明明不是她的错,根本没必要受这种委屈。
“当然相信啊。”戚以棠捧住谢瓴的脸,认真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把我保护得很好。”
要不然凭她从前的跋扈劲儿,不敬太后,不鸟妃嬪,早不知道得罪多少人,被暗害多少回了。
那疯狗扑上来的时候,她躲在他怀里,稳稳噹噹,半点没伤著。
“但是砚之,不只是你保护我,夫妻是相互的,我也可以帮你。”
戚以棠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你一直想除掉秦振雄和谢景煜,欲让其亡,先使其狂,秦涟月以为怀了你的孩子,必定欣喜若狂,你藉机打压我,打压戚家,秦家必定得意忘形,蹬鼻子上脸,这回就是最好的机会。”
“对了,昨天那狗是哪儿冒出来的,是不是谢景煜?”
今早谢瓴才查实,还没跟任何人说,惊讶於她的敏锐,“是。”
戚以棠更来劲了,“谢景煜肯定知道秦涟月肚子里是他的种,以为皇位唾手可得,指不定会去联繫秦振雄,咱们正好一网打尽。”
【我擦,女配开智了!】
戚以棠又问,“安寧王是不是快到了?”
谢瓴点头,“表叔公前日抵京,遣人来说路途劳累,偶感风寒,过两日便会入宫覲见。”
真病还是假病哦,不会是个虚男吧。
戚以棠心里直犯嘀咕,但他们素不相识,也不能提前下结论。
“那等安寧王身体好了,就安排他跟表姐见一面,彼此相看相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致力於当红娘,撮合別人,但谢瓴看著眼睛明亮,侃侃而谈,仿佛个小军师似的戚以棠。
他声音哑了几分,“棠棠。”
对上谢瓴那双泛著暗光的眸子,戚以棠莫名卡了壳,“……什么?”
还有很多想说的没来得及出口,眼前忽然暗下来,“唔……”唇瓣被柔软的舌撬开,鼻尖縈绕著属於他的灼热气息,潮热,裹著厚重的爱意,逃不开,也避不掉。
戚以棠完全没弄清楚状况,怎么又隨地大小亲?
还有,压到她的腿啦!
……
戚以棠被禁足,这么多天以来,帝王一次都没去看过她,反而时常去丽贵妃那里。
明眼人都知道——戚贵妃失宠了。
如今丽贵妃有孕在身,独得恩宠,或许立后也是迟早的事。
秦振雄在朝中的一两个门生揣度帝意,开始暗中找戚家的麻烦,寻戚文远的错漏,隔日就在早朝捅了出来。
戚文远不过是个太傅,就算有点什么也不是大错,无伤大雅。
帝王听罢,没多少表情,直接挥手就让戚文远暂时革职,在家反省。
眾人就更明白了,戚家失了帝心,怕是起不来了。
朝臣继续稟奏其他事。待大事议完,將要散朝,帝王突然开口。
“恭王。”
“臣在。”谢景煜拄著拐杖从座位上起身。
伤筋动骨,他那条腿休养至今,还有碍行走。本该继续告假,但帝王提前打了招呼,今日早朝不能缺席。
谢景煜只好拄著拐杖上朝,但还是有优待,赐了座。
帝王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可知,丽贵妃已经怀孕两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