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劝过王爷好几次,哪怕敷衍著去看一看呢,可王爷不听,他能有什么办法?
还有,太夫人打王爷一个就行了,干嘛还要打他啊!
陆藺白没有说话。
他知道母亲盼他成家,可强扭的瓜不甜,若是强迫便能成事,那他这些年早不知娶了多少媳妇儿了。
陆藺白道,“这两日你歇著吧,去找帐房领一百两银子,当医药费。”
有银子拿,瞬间脸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
但想到今日因为王爷不赴约,后面恐怕还有一档子事,干四嘆了口气,转身离开。
“咔嚓——”
一声炸雷在窗外炸开,闪电將室內照得惨白。
雨幕沉沉,好似更加厚重了。
陆藺白立在原地,心头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好似有什么东西超出了他的掌控。
陆藺白不喜欢这种陌生的感觉,他垂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那枚旧的白兔玉佩,神色柔和许多。
后悔?绝对不可能。
……
“萱娘,你乖乖听话……朕会封你为皇后,那个位置只会是你的。”
“朕的萱娘还真是勾人吶,秦家的、陆家的,个个都盯著你,看来朕还真是捡到了个香餑餑啊……”
男声低沉曖昧,带著丝丝哄诱,像是毒蛇的低吟。
“你以为姓秦的是什么好东西,你居然真想跟他私奔?呵,天真。”
他到底是谁?
一重又一重的梦境,如同丝网缠绕上来,刺进她的四肢百骸,掌控她的喜怒哀乐。
寧霓裳感觉自己像牵线木偶一般,被人摆弄,浑浑噩噩。
突然,前方出现光亮,寧霓裳感觉胸口剧痛,鲜血滴答,她跌跌撞撞地奔过去——
床上,寧霓裳猝然睁开眼睛。
守在榻边的翠柳察觉到,立马凑上来,“姑娘,您醒了!”
寧霓裳感觉喉间乾涩,浑身使不上劲,声音嘶哑,“……什么时辰了?”
“姑娘您睡了快一天一夜,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原来都这么久了,怪不得感觉浑身酸痛。
“大夫来看过,说您是……”翠柳將要说的话咽了下去,“没什么大问题,只是风寒罢了,您先把药喝了吧,还是热的。”
“嗯。”寧霓裳没有多问,只是接过药碗,大口咽著,苦味从舌尖蔓延到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