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本就还带著伤,这一巴掌扇下去,一左一右,十分对称。
寧霓裳不解,“王爷,您这是……”
陆藺白无措道,“寧姑娘,是我的错!我不知道是你,你听我解释好吗?”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哟哟哟,后悔了吧?让你装深沉,让你不去。】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女主千万不能轻轻鬆鬆就原谅他。】
【草:合著我又轻贱了唄?】
自家王爷从来毒舌,哪里这般慌张过?
干四突然脑子上线,王爷不会是见色起意,喜欢上这位真寧姑娘了吧?
他连忙帮著解释,“寧姑娘,您有所不知,这里面的確存在莫大的误会,属下可以解释……”
干四嘰里咕嚕解释了一大通,几乎將口水说干,“……事情就是这样,王爷觉得那位假寧姑娘满腹算计,才没去赴约。王爷绝对没有轻贱您的意思!”
为了王爷的终身大事,他可真的遭了大罪了,成婚他必须坐主桌!
事情竟然是这样?!
弹幕炸了,【我靠,谁那么大胆,敢冒充女主?】
戚以棠也皱起眉,那天秦涟月办赏菊宴,来了好几十个命妇千金,会是谁?
看来回去得查查了。
戚家眾人的脸色缓和了些,敢怒不敢言和心里膈应是两码事,如今得知缘由,虽然还是有些不爽,但起码事出有因,不是肆意作践。
“寧姑娘,如果知道是你,我定然不会爽约的……”
在寧霓裳面前,陆藺白仿佛又变回当年那个自卑的小胖墩,说话都不利索了。
被人冒充是因,可如果他能去一趟,看上一眼,都不至於成现在这样……
陆藺白无法反驳,是他的错。
“……你身体好些了吗?”
“多谢王爷关心。”寧霓裳垂眸,“看了大夫,喝了药,已无大碍。”
她语气疏离中尽显,陆藺白眸子微黯了黯。
韶倩在旁边看著,翻了个白眼:哟哟哟,不是说不喜欢,没感觉吗?现在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把人伤透了才知道后悔,早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