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的官员,比昨天的还要多,似乎为了见证新的将军会是哪一位。
穆辞卿一大早没有见到穆清昭,以为她早就来了,结果自己到了有一会儿了,却压根看不到穆清昭的身影,不由的皱眉沉思。
礼部尚书周益看穆辞卿一个人,过来凑热闹:
“定远将军,好久不见了。”
穆辞卿看到是这个老滑头,点了点头:
“没多久,昨天在宫墙上,我们不是还见过吗?”
周益尴尬一笑,正准备找话题时,兵部侍郎袁侯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穆辞卿,你女儿呢?”
“有事?”
穆辞卿也想知道穆清昭在哪里。
袁侯轻叹一声:
“我女儿武术不精,最擅长的也不过是弓箭,能不能让你女儿手下留情些,就像昨天一样打晕她,至少给她留个活口。”
穆辞卿挑眉:
“呦,这么快就服软了?”
袁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选择沉默。
穆辞卿也没有打算逗他:
“放心,我家清昭还是有些分寸的。”
话音刚落,他的肩膀上搭上了一只手,某人轻快肆意的语气传来:
“在说我什么?”
穆辞卿叹了口气,把袁侯的话一字不差的说给她听。
穆清昭似乎格外喜欢红衣,头扎着高马尾,认真的听穆辞卿讲话。
在袁侯期盼的目光下,穆清昭点头道:
“袁伯父放心,我们都是点到为止。”
袁侯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了一半,不过他想到了另一个人,眉头又开始皱起来了。
“怎么了,我女儿都答应了,你咋还愁眉苦脸的?”
袁侯叹了口气,抬了抬头,让他们看向坐在擂台边上的蒙面女子:
“昨天你们走的早,没有看到第十三场的惨烈,这个女子发了狠,什么人都杀,十个人只有她还活着,我观察了许久,发现她的武功极好,估计是从小就开始练武了。”
穆清昭仔细打量着蒙着轻纱的女子,她一身白衣,手里拿着剑,腕上带着栀子花编织的手绳,没有其他过度的装饰,干净利落。
穆辞卿闻言,倒没觉得有什么,下意识问了她的名字。
袁侯如实回答;
“叫。。。。。知夏。”
穆清昭眼神一凝,她忽然觉得这个名字极其熟悉,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陆灵溪醒来之后,地上已经没有人了,地铺收拾的很规整,妥善的放在柜子里。
她轻轻松了口气,脑子里一阵浆糊,她一想到昨晚穆清昭对自己说的话,耳边就泛起红,怎么消都消不掉。
莲韵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小姐正在对镜自照,脸颊不同于以往的红,吓得莲韵以为小姐发烧了。
“无事,就是天气太热,闷得。”
陆灵溪并不打算交代穆清昭来过,忙转移话题,让莲韵弄些吃的。
随着钟声的响起,最终比试正式开始。
十三人混战,穆清昭拿着剑,正好与袁清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