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在!”
“周曦国的军报朕看了,你的女儿袁清和华阳派的小掌门多次协助穆清昭攻打凛月军,立下赫赫战功,朕自然是要赏你们的。”
袁侯受宠若惊,忙跪下道:
“陛下,小女做事实在有些欠妥,当不得赏的。”
“哎,有功之人,怎么能不赏,难道你觉得朕是赏罚不分之人?”
“臣不敢。”
袁侯只觉得惶恐,他家女儿几斤几两,他还能不清楚,就算立功哪能轮的上她?
裴朝懒得跟他废话,叹了口气道:
“行了,等她们回京,朕自然会一个一个论功行赏的。”
“谢陛下。”
寒冬腊月的风带着痒意,程馨一大早就站在城门口,穿了一件喜庆的大红衣裙,等待着穆辞卿的归来。
听说今日武安将军也要回京述职,只是不知二人是否一道。
燕晴强撑着病弱的身子在城门口和陆灵溪一同等待武安将军的身影。
一别十年,不知道父亲现在是不是瘦了许多?
可能是上天感知到了众人的期盼,没过多久,穆辞卿和武安将军燕归谈笑间向她们走来。
穆辞卿一身利落的藏青色劲装,笑意盈盈的看向站在城外等着自己的程馨,手中的鞭子挥的比平日快了许多,而与他一同的男子,穿着一身铠甲,胡子发白,带着沙场的风沙气,比穆辞卿要年迈些许。
他望向城门口,看着明显有些病弱的妇人,和搀扶在她身边的年轻女子,竟有些不敢相认。
他女儿怎么会磋磨到变了样子?
直到马走到他们身前,燕归垂眼就能看到燕晴唇就算是发着白,却还是竭力扬起一抹笑后,再也抑制不住的火大,拉着缰绳咬着牙问她:
“那畜生负了你?”
燕晴以为自己能控制住不再众人面前哭,却在父亲说的第一句话里就丢盔卸甲,燕归一下马,怀里就填满了一个人,燕晴再也忍不住埋在燕归的胸膛上哭泣,似乎要把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一点也不保留。
燕归看着她这幅样子,心里只有心疼,他轻拍了拍燕晴的肩膀,视作安抚:
“放心,父亲回来了,我定让那畜生付出代价。”
陆灵溪看到燕归看向自己,忙行礼道:
“外祖父安!”
燕归虽然对陆阁不满,但也不会发泄到陆灵溪身上,毕竟她的身上还有燕家的血脉,他语气带着温柔的说:
“十年不见,灵溪都成大姑娘了。”
另一边,穆辞卿轻哄着抱在怀里泣不成声的程馨,宠溺的开口:
“夫人,这外面可都是人啊,你现在一哭,你对外一直维持端庄自持的形象,可就毁了。”
程馨哪还管这些没用的东西,紧张兮兮的对他说:
“没受伤吧。”
“没呢,他们打不过你夫君,不信的话,晚上夫人可以亲自把我全身检查一遍。”
“整天没个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