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
裴朝登上最高的龙椅,龙椅右侧坐着裴承玺。
“爱卿别拘着,今晚敞开了喝。”
“多谢,陛下。”
话音刚落,宴席正式开始,舞女们有条不紊的出现在大殿之上开始跳舞,一时之间,热闹非凡。
喧嚣声会人忘记一切苦恼,伴随着酒的辛辣,一起入肚。
酒盏交错间,陆灵溪一抬眼,就看到穆清昭对她说着唇语。
似乎在说:
放心,一切有我。
不多时,曲乐终了,舞女退下,整个大殿上又陷入了安静,下一秒,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燕爱卿可在?”
燕归忙起身走到中央跪下:
“臣在。”
裴朝意味不明的看向燕归,跟印象里十年前的他很不一样,俨然没了当时意气风发的样子。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可怪朕?”
话音刚落,整个大殿陷入了鬼一般的寂静,大臣们都不敢说话。
“臣不敢。”
“那就是怪了。”
裴朝笑不达眼底,把手里的酒盏放下,语气带着试探:
“若你知道自己会因为那句劝阻被贬去西北十年,你还会劝朕吗?”
燕归想都没有想,直言:
“臣还是会劝陛下。”
裴朝的眉梢微扬,龙颜大悦:
“好,朕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燕爱卿果真没有让朕失望。”
“来人,燕爱卿镇守西北有功,又攻退凛月军,立下赫赫战功,自然要重赏才是,等宴席结束,盛德就会把赏赐一箱一箱抬到武安将军府,从今往后,就待在京城吧。”
燕归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跪下谢恩道:
“谢陛下隆恩。”
燕归入座之后,穆辞卿被叫到了宴席中央。
裴朝对他没啥话可说,简单的立功行赏,但赏的东西也对得起穆辞卿的功劳,盛德下意识擦了些汗,陛下这一通下来,感觉国库告急。
陛下赏的物件,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穆将军一介武夫,哪懂这些,只知道谢恩就行了。
这边穆辞卿一回归,所有大臣的目光就集中在了穆辞卿身边的穆清昭上,之前对她有意见的大臣,现在是心服口服。
前不久凛月国打算围困周曦国的信息才传到他们的耳中,不用想就知道当时穆清昭面临的是什么,换做是他们的话,定然做不到能临危不惧,更何况还打的如此漂亮。
听说还把一个凛月军统帅的头给砍了,挂在城墙上风吹日晒了三天。
“朝夕将军可在!”
穆清昭身穿一身红衣,腰间却没有了挽溪,只有一个荷包作陪,她跪在宴席中央,抱拳道:
“臣在!”
裴朝眼底含笑,指着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