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昭与陆灵溪自然没有意见,反正穆清昭觉得越早越好。
她现在待在自己和陆灵溪的新家里,除了公务要去办之外,就一直帮忙布置新房。
她们的府上,陆灵溪和穆清昭都喜欢清净,所以下人不多,大多都去布置外面的场景,里面的卧房,穆清昭二人想亲手安排。
陆灵溪自从去过一次定远将军府,和程馨相熟后,就整日约着出去玩,成天不见人,穆清昭郁闷极了。
燕晴前几天也见过穆清昭,虽然也很满意,但因为身体虚弱,压根不能像程馨一样,约她出府。
穆清昭在新房里,一边贴着窗花,一边心里叫苦不迭。
寒风微动,吹起桃花枝丫,穆清昭原本苦恼的神色猛地一顿,下意识掏出腰间的剑,只是还没出鞘,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是我。”
穆清昭转头一看,知夏双手抱拳倚在门边,袁清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你们这是。。。。。。遇袭了?”
一个腿瘸了,一个唇色白的可怕,根据她受伤的经验来说,肯定是被刺了一刀,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倚在门边。
袁清潇洒的摇了摇头:
“没有,京城治安如此好,怎么会有遇袭这种事情发生呢。”
穆清昭疑惑的抬了抬下巴:
“那你这是。。。。?”
“跪祠堂跪的。”
很朴实无华的回答。
穆清昭又把视线扫到了知夏身上,上下打量:
“那她呢?”
这话就问错了人,知夏还没回答,袁清就十分自豪的开口:
“我刺了她一刀。”
“你能刺她?”
穆清昭表示怀疑。
这知夏的身手她是知道的,要是认真起来,袁清根本近不了身。
“穆清昭你什么意思,难道我武功就不能有点进展?”
袁清忍不住和她犟嘴。
眼看着就要因为这件事掰扯起来,知夏及时打断:
“我无事,听说你向陛下求了赐婚圣旨?”
这话一出,袁清立刻有了兴致:
“对啊,她是谁啊,我这几天一直被关在祠堂里,根本不清楚。”
她的夫人早跟她娘亲跑了。
穆清昭算算时间,估计娘亲应该已经拉着灵溪逛完街了,很快就能回来,于是故作深奥的开口:
“马上你们就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