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没给傅景臣任何眼神,穿好防护服,径直进了病房。
傅景臣在病房外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傅景臣身影消失在病房外,楚瑜这才转眸看了过去。
她咬住了下唇,满脸纠结。
一桩桩,一件件,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但要说不害怕,也是假的。
经过宋时归,她更明白,人心易变。
七年的感情,变心也不过是瞬息之间。
傅景臣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现在他兴趣浓厚,对于她自然是有求必应。
但如果有一天,他腻了,是不是也会像对待白筱佳一样?
只因为新欢一句话,她的所有资料就能递到对方手上?任对方取笑?纵着对方做任何事情?
到时,恐怕她要付出更惨重的代价,才能脱身。
楚瑜思绪翻滚,傅景臣同样不好过。
别院里,傅景臣带着一身潮气,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站在卧室大大的落地窗前,目光投向对面静谧的窗户。
今晚,它的主人正守在另外一个男人身边。
这个男人陪她走过了七个春夏秋冬,见证了她无数的喜怒哀乐,是她的白月光、朱砂痣,是在她生命里留下过浓重笔墨的男人。
现在,这个男人冒死救了她,她是否又会再次回头,不计前嫌,和他重归于好?
夜色渐浓,月光西斜,颀长的身影再次隐于暗中。
*
楚瑜正看着宋时归发呆,思绪早已不知道跑到了何处。
忽然,玻璃窗外响起小声的敲击声。
楚瑜侧头,看见傅景臣正立在病房外。
他指了指手里的食物,示意楚瑜出来,他进去。
等到楚瑜反应过来,傅景臣已经麻利地换好无菌服,走进病房里。
他上前看了看宋时归的情况,对着楚瑜道:“你先出去吃点东西,这里有我。”
傅景臣看着楚瑜,“你大可以放心,玻璃是透明的,你一眼就能看见里面的情况,我不会对宋时归怎么样。”
楚瑜抿唇,转身走了出去。
要是她继续留在这儿,倒真像她担心傅景臣要对宋时归做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