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饱满白腻的乳肉在姬博达掌中被肆意揉弄,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尖不知何时已然充血挺立,在掌心粗糙与温热的摩挲下微微颤动,带来销魂蚀骨的触感。
“哈啊……爷~轻些……”
小荷的丁香小舌被他霸道地卷在口中吮吸,好不容易艰难地脱出半寸求饶,转瞬又被他重新噙住狠狠品尝。
姬博达终究不是暴虐之人,掌下力道稍稍放轻了些许。
小荷微蹙的秀眉这才舒展开来,见恩客懂得体恤怜香,心下感激,伺候得愈发温顺卖力。
她软绵绵地侧坐在他大腿上,趁着换气的空当伸手取过竹筷,娇喘微微:“爷~先用些酒菜垫垫肚子吧……奴家喂您。”
姬博达面色涨红,喉结剧烈滚动,哑着嗓子苦笑道:“小荷……我这底下涨得快要炸开了。”
小荷闻言掩口轻笑,偏过头贴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哎呀~是奴家思虑不周。奴家有个法子,既不耽误爷用膳,又能让爷好生松快舒服。”
“哦?那还愣着作甚。”
在姬博达的催促下,小荷狡黠一笑,如游蛇般滑下他的大腿,径直钻入了桌案之下。
“爷宽心用膳,这下头……交由奴家照料便是。”
说话间,一只温软的柔荑已隔着衣物轻轻捏了捏那高高撑起的轮廓。
“嘶——”
“呀!怎会如此粗长?!”
离得近了,小荷方才真切感受到那骇人的规模。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手解开系带、褪下裤管。
刹那间,那根充血暴涨近尺、通体赤红如铸铁般的狰狞巨物彻底挣脱束缚,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起,“啪”的一声轻响扫过小荷娇嫩的颊侧,重重磕在桌底的横木上,震得杯盘微晃。
“啊!”
小荷吓得花容失色,生怕伤了贵客的宝贝惹来责罚,慌忙叠声告饶:“对不住……爷,是奴家笨手笨脚,实在是爷这天生异禀太过雄壮,教奴家看晃了眼……”
她顾不得心头的惊惶,连忙伸出一双雪白的小手轻轻握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凑上前柔柔地呵着香气。
沾染到女子的温热气息,巨物上的青筋猛然跳动了两下,愈显狰狞。
“莫耽搁了,快些。”
“是~奴家这就伺候。”
小荷收拾心神,望着眼前这见所未见的骇人器物,一时竟有些无从下手。
她轻轻抚弄了几下,方才试探着张开樱桃小口,勉力将那硕大滚烫的顶端含入口中。
“嗯……”
姬博达舒爽地仰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然而小荷两腮被撑得酸胀生疼,也仅能勉强将前端含住,后半段无论如何也难以下咽。
她心思灵巧,索性褪去那半挂的抹胸,挺起胸前那对留着掌印的雪白娇嫩乳肉,自两侧紧紧夹住那滚烫粗壮的柱身,借着滑腻的肌肤上下推拉、轻柔揉搓。
下身被温软滑腻层层包裹,那股几乎要将人逼疯的燥热终于得到了些许纾解。
姬博达腹中饥肠辘辘,当即执筷如风,大快朵颐起来。
不过十来分钟的工夫,桌上的丰盛酒菜便被他风卷残云般吃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