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吃人的旧世道里,风尘女子如浮萍蝼蚁,遇上暴虐的恩客除了生受着别无他法。
他眼底的暴戾稍退,俯下身在她泛着泪痕的颊侧轻轻印下一吻,放缓了节奏,以指掌与唇齿细细挑逗撩拨,耐心地等待着那干涸的幽径重新泛起能够承载征伐的甘泉春水。
……
“爷~可以了……”
小荷眼波迷离,吐气如兰,娇躯在姬博达的抚弄下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
“什么可以了?”
姬博达故意停下手上的动作,戏谑地垂眸看着她。
“爷坏~奴家……奴家身上可以了……”
“说得不清不楚,我怎会知道?”
面对姬博达坏心思的调侃,小荷羞得咬紧了下唇,双颊滚烫,颤巍巍地低语道:“爷~奴家身子骨软了……里头又酸又痒……您、您快动一动吧~”
“吃得住了?”
“嗯……奴家……定能吃得住……”
小荷心底其实并无多少把握,但身在风尘,何曾受过这般温柔体贴的对待?
情动之下,下身的酸痛早被一股如蚂蚁啃噬般的酥痒取代,幽径之中早已是春潮泛滥、泞滑不堪。
姬博达不再逗她,缓缓将深埋的花径抽出半截,随即顺着温热湿润的软肉再度慢慢顶了进去。
“嗯啊……爷……我的好爷……就这样……慢些……奴家快化了……”
“化了?感觉如何,嗯?”
姬博达嘴角噙着笑,倒真品出了几分全新的滋味。
与学姐相处久了,彼此的底细与花样摸得一清二楚,虽说畅快,却终究少了这等初次的生涩与趣味。
“奴家……快活死了……”
姬博达循序渐进,由缓至急。
每当小荷蹙眉露出难耐之色,他便稍稍放缓攻势以指掌抚慰,待她完全接纳,便再次提速冲撞。
女子的身躯本就极具韧性。
不知不觉间,原本露在花径外的大半截粗硕竟又被贪婪地吞没了大半。
虽仍未能尽数没入,但那股严丝合缝、紧窒温热的充实感,已然让两人神魂颠倒。
攻势渐趋凶猛,姬博达腰胯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身怀九转赤龙擎天体,丹田内力生生不息,雄浑的体力让他犹如神魔附体,撞得小荷娇啼连连、泪水盈眶。
“爷……抱抱奴家……求您好生抱抱奴家……”
小荷眸中泛着泪花,泣声哀求。
姬博达顺势长臂一捞,将那具绵软无骨的娇躯抱起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小荷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借着这姿势自行起落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