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姬博达脸上、鼻尖与唇角挂满的晶莹水渍与狼藉,她心头又是震撼感动,又是羞愧心疼。
“爷……您、您可有碍?都怪奴家该死……方才实在是舒服得丢了魂……没把爷压坏吧?”
姬博达畅快地抹了把下巴,嘴角噙着坏笑:“无妨,荷儿这琼浆玉液甘甜如蜜,还没尝够呢~”
“爷~您惯会作践人……”
小荷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赶忙抓过昨夜被撕落在一旁的肚兜,眼眶泛红、小心翼翼地替姬博达擦拭面颊上的水痕。
“爷是顶天立地的贵人,奴家心知您不嫌弃,可那污秽之地……往后千万莫要再这般委屈自己了……”
“胡说,往后我不仅要吃,还要天天吃!”姬博达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
“……那、那往后奴家定先仔仔细细沐浴,再由着爷折腾……”见他语气坚决,小荷红着脸娇羞地退了一步。
“这便对了,往后日日都得洗得干干净净候着我。”
“奴家全记在心上了……”
小荷温顺地依偎下来,眼底却悄然闪过一抹落寞。
欢场恩客多薄幸,今日这般浓情蜜意,谁知过得几日这位爷会不会便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
待他腻了离去,自己洗得再干净,也终究不过是沦为其他粗鄙之徒发泄欲望的玩物罢了。
姬博达一眼便瞧穿了她眸底的那丝彷徨与自怜,当即轻抚着她滑腻的香肩,沉声唤道:
“荷儿。”
“嗯?爷有何吩咐?”
“我今日便替你赎了这身,随我搬去新宅院,给我做个贴身侍妾,你意下如何?”
小荷整个人僵在原地,美眸圆睁,泪水毫无预兆地如断线珍珠般滚落面颊。
“……真、当真是真的么?爷……莫要拿这等事来哄奴家开心……”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姬博达将她紧紧揽入怀中,轻抚着她微颤的玉背,“方才盘问你的身世,我便已动了这个念头。日后在宅子里,有我一口肉吃,便绝少不了你的锦衣玉食。”
“爷——!我的爷啊!”
原本以为余生注定要烂在这暗无天日魔窟里的小荷,情绪彻底崩溃。
她死死环住姬博达的脖颈,将满腹的委屈、辛酸与劫后余生的感激,尽数化作嚎啕大哭,融化在姬博达滚烫宽阔的胸膛之中……
哭过一场后,小荷开心的不得了,抱着姬博达不停撒娇。
姬博达期间问起她过去两晚如何得知其他男子的大小样子。
原来她一来拿自己与她亡夫相比,二来嘛,自然是楼里的姑娘们,闲了说的自然是自己遇到了什么样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