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围着的、那条皱巴巴的枕巾,被迅速顶起一个巨大而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帐篷,布料下那根凶器的轮廓清晰得令人心惊。
宁宁似乎没注意到父亲这剧烈的生理反应,或者说,她注意到了,却选择性地忽略了。
她微微低着头,湿漉漉的黑发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掩去了她此刻的表情。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陈明围着的枕巾上,那被顶起的、充满侵略性的轮廓让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下移,带着一种奇异的、若有所思的专注,落在了自己平坦光滑、还带着水珠的小腹上。
她抬起一只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带着一种确认什么、又带着点迷茫的意味,轻轻地、缓缓地抚摸着自己光滑的小腹肌肤,指尖在那片温热的、孕育生命的区域流连、按压,仿佛在感受着什么,又仿佛在无声地询问。
陈明看着她抚摸小腹的动作,喉咙一阵发干发紧,像被砂纸磨过。
他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就在不久前,他凶悍的顶撞,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次次都深深顶入,仿佛要捅穿她的小腹,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充满了那属于少女的、尚未被开垦的温暖巢穴。
她此刻的抚摸,像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最隐秘、最禁忌的角落。
“爸…”宁宁终于抬起头,脸颊依旧绯红,像熟透的蜜桃,仿佛没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赤身裸体,但眼神里却没了刚才逃离时的慌乱和崩溃,反而多了一丝水润的、带着点怯生生又大胆的光芒,像蒙着水雾的星辰。
她看着陈明,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试探,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沉默,“你…你在洗衣服吗?但衣服…好像快烘干了。”她的目光扫过正在工作的烘干机,又落回陈明脸上,那眼神清澈又复杂,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禁忌狂欢从未发生,又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烘干机的热风呼呼作响,浴室带出的水汽在灯光下氤氲。
少女赤裸的、带着沐浴后芬芳的胴体,父亲围巾下无法掩饰的勃起,空气中弥漫的、洗衣粉清香也掩盖不住的、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这一切,在灯光下构成了一幅比黑暗中的交媾更加惊心动魄、更加充满无声诱惑的画面。
陈明站在那里,像被钉在了原地,理智与欲望、悔恨与渴望,在他心中激烈地撕扯着,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裂。
“啊?哦…是啊…已经洗好了。”陈明有些语无伦次,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从湿漉漉的发梢滑过光洁的肩头,流连在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乳峰上,最终定格在她平坦小腹下那片诱人的神秘地带。
宁宁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往前走了两步,离陈明更近了些。
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混合著少女特有的、带着奶味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陈明的鼻腔,像最烈的春药。
她的目光再次大胆地扫过陈明浴巾下那无法忽视的、巨大的隆起,然后回到自己抚摸着小腹的手上,指尖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
“爸…”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魔力,“你…你想不想…再看我…穿校服?”她顿了顿,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惊雷般在陈明耳边炸响,“…然后…再来一次?”
轰!
陈明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理智的堤坝在瞬间被汹涌的欲望洪流冲垮!
校服?
那个代表着纯洁、秩序、她学生身份的蓝白相间的校服?
包裹住这具刚刚被他彻底占有、品尝过极致欢愉的赤裸胴体?
然后再来一次?
在明亮的灯光下,清清楚楚地看着那身象征着禁忌的制服,如何被自己亲手剥落,如何被情欲的汗水浸透,如何在她被自己操得浪叫连连时变得凌乱不堪?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极致背德感和毁灭性刺激的邪火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那根被浴巾围着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像烧红的烙铁,几乎要冲破那层薄薄的布料束缚,狰狞地昂起头!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眼睛瞬间布满了情欲的血丝。
“你…快去洗澡!”宁宁似乎被他这瞬间爆发的、赤裸裸的欲望反应吓到,又像是被自己大胆的提议羞耻到了极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那圆润挺翘的臀瓣在灯光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声音带着点急促的、欲盖弥彰的催促,“我…我去换衣服!”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兔子,快步走向卧室的方向,留下一个在灯光下晃动着、充满青春诱惑的背影。
陈明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却像油浇在了烈火上,非但没能浇灭,反而让那团名为欲望的邪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校服…女儿…灯光下…操她…这些破碎而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闪回、交织,刺激得他下身硬得发胀发痛。
他草草冲洗了一下,胡乱擦干身体,围上浴巾,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然后猛地拉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明亮的灯光,像舞台的聚光灯,瞬间照亮了门口的身影。
陈宁宁就站在那里,站在浴室门口,仿佛早已在等待,又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等待拆封的礼物。
她真的换上了校服。
上身是那件略显宽大的黑色小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短袖衬衣。
薄薄的衬衣布料,在明亮的灯光下,清晰地透出里面空无一物的轮廓——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沉甸甸、饱满挺翘的巨乳将衬衣撑得鼓鼓囊囊,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尖,如同熟透的樱桃,清晰地顶起薄薄的布料,勾勒出诱人至极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