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狠狠地、结结实实地冲击在宁宁那仍在剧烈痉挛抽搐的花心深处!
滚烫的精浆充满了那刚刚被反复蹂躏、此刻正贪婪吸吮的温暖子宫,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微微张合!
“啊——!”宁宁也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被顶到灵魂深处的尖叫,身体彻底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陈明汗湿滚烫的怀里,只剩下剧烈而短促的喘息,如同离水的鱼。
花径内部仍在不受控制地、间歇性地抽搐绞紧,贪婪地吸吮着那持续喷射的、属于父亲的浓稠精华。
强烈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如同被掏空般的巨大疲惫如同黑色的潮水般瞬间将她吞噬。
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软软地靠在父亲剧烈起伏的、汗湿的胸膛上,小腹深处传来可怕的饱胀感和被滚烫精液填满的奇异酸麻,混合著下身被操得红肿火辣的刺痛,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迅速模糊、飘远。
在父亲精液那滚烫的包裹感,和那根依旧半硬、深深埋在她体内、带来奇异安全感和占有感的凶器支撑下,她沉沉地、毫无防备地昏睡了过去,甚至发出细微的、带着满足的鼾声。
陈明抱着女儿汗湿滑腻、衣衫半解、几乎衣不蔽体的身体,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下身那极致舒爽的余韵如同电流般在四肢百骸流窜。
他低头,看着女儿沉睡中依旧带着情欲潮红、却显得无比恬静安宁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瓣,看着她敞开的衣襟内,那对被自己揉捏啃咬得一片狼藉、布满红痕和齿印、甚至有些地方微微破皮的雪白胸乳,看着她短裙下穿着被爱液和精液浸湿、变得深色斑驳的透肉黑丝的长腿,还有两人依旧紧密交合的地方——她的腿心一片狼藉,红肿的唇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外翻着,正缓缓地、持续不断地溢出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透明的爱液,如同粘稠的蜜糖,沿着她裹着湿黏黑丝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丝袜上留下几道淫靡的、湿亮的痕迹,甚至滴落在床单上…
一股巨大的、混合著生理满足后的疲惫、事后的荒谬、深不见底的悔恨、以及一种扭曲的、无法言说的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复杂情绪,如同窗外的台风般席卷上陈明的心头。
他小心翼翼地、尽量不惊醒她,缓缓地抽出那根沾满混合液体、依旧半硬、显得狰狞又疲惫的阴茎。
“啵…”一声轻微的、带着黏腻水声的轻响。
随着凶器的退出,宁宁腿心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入口,失去了堵塞,顿时涌出更多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浓稠白浊,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腿根和湿透的黑丝,汩汩流下,在床单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湿痕。
陈明看着这无声流淌的、属于他们禁忌结合的证明,眼神晦暗不明。
他轻轻地将女儿放在凌乱不堪、浸满不明液体的床铺上,拉过旁边一条相对干净的薄被,盖住她赤裸的、布满痕迹的上身和那双裹着污秽丝袜的长腿,只露出那张在沉睡中显得格外稚嫩、却又带着情欲余韵的脸。
房间里,只剩下烘干机沉闷的运转声,窗外渐渐减弱的狂风和雨声,以及宁宁沉睡中均匀而细微的呼吸声。
空气中,浓烈的、混合著精液、爱液、汗水和少女体香的情欲气息,依旧顽固地弥漫着,无声地诉说着刚刚那场在光明下、在女儿校服包裹中进行的、疯狂而禁忌的乱伦。
陈明坐在床边,点燃一支烟,看着女儿沉睡的侧脸,看着被子上隐约的隆起轮廓,看着床单上那片刺眼的湿痕,陷入了长久的、沉重的沉默。
烟头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灭,映着他疲惫、茫然、又深不见底的眼眸。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肆虐了一夜的台风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停歇。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微弱的晨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直直照在陈宁宁的脸上。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泛着酸软,尤其是下身和乳房,传来一种清晰的、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感和微微火辣的不适,提醒着她昨夜并非虚幻。
她茫然地坐起身,薄被滑落。
她低头一看,愣住了——自己身上竟然穿着干净的、带着淡淡洗衣液香气的睡衣裤!
不是昨晚那身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沾满不明液体的校服和黑丝!
她猛地掀开被子,看向身下——床单也换了!
虽然还有些凌乱褶皱,但昨晚那些疯狂淫靡的、浸满精液爱液的深色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气中,似乎也只剩下阳光和尘埃的味道。
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一个荒诞至极的春梦?
她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那根粗硬凶器深深顶入、几乎要捅穿的饱胀感…还有…她猛地掀开睡衣下摆,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在晨光下仔细看去,似乎…真的有一点点极其微弱的、被顶过的、类似指压的淡红痕迹?
不是梦?
这个认知让陈宁宁的心瞬间被一只冰冷的手攫住,又猛地被投入冰冷的水里!
她心慌意乱地跳下床,赤着脚,像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冲出房间。
客厅里,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虚假的宁静。
母亲熟悉的身影正在厨房里忙碌,锅铲碰撞的“叮当”声、油锅的“滋啦”声和食物的香气传来,充满了日常的烟火气。
“宁宁醒了?怎么睡得那么死啊,台风停了都不知道?我都叫了你好几遍了,快去洗漱吧,午饭快好了。”母亲头也没回地说道,声音如常,带着一丝嗔怪,仿佛昨夜的风暴和疯狂从未发生。
陈宁宁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腔。她目光慌乱地扫过客厅,猛地定格在沙发上。
父亲陈明正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空调毯,似乎还在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