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悸动。
接着,她的小手坚定地向上移动,五根纤细冰凉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主动地、紧紧地、一把抓住了那根粗硬滚烫、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柱体!
”嘶…“陈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又主动的抓握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腰眼一阵发麻。他低头,看着女儿那只白皙的小手,正牢牢地握着自己最敏感、最凶悍的部位,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触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宁宁握紧了手中那根让她欲仙欲死、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兴奋地跳动和灼人的热度。
一种巨大的、禁忌的满足感和掌控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握着它,喜欢知道它因她而硬,因她而烫!
”爸…去…去你和妈的床上……“她仰起布满红晕的小脸,眼神迷离又充满渴望地看着父亲,声音带着情动的颤抖和不容置疑的牵引。她的小手,紧紧握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微微用力,将它抬起,引导着方向。
陈明看着女儿主动握着自己命根子、发出邀请的模样,一股更强烈的欲火直冲头顶。他低吼一声,大手顺势落在宁宁沾满精液、滑腻诱人的臀肉上,用力揉捏了一把:”好,小骚货,带路!“
得到父亲的回应,宁宁更加兴奋。
她握着那根滚烫的权杖,尝试着迈开脚步,想要引领父亲走向卧室。
然而,刚迈出一步,下体那被破瓜之后立刻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和双腿的绵软就让她身体一歪,差点摔倒!
”呃…爸…腿软…走不动了…“她娇喘着,身体摇摇晃晃,全靠握着父亲肉棒的手和父亲及时扶住她腰肢的大手才勉强站稳。更让她羞耻又兴奋的是,随着她刚才那一下动作,双腿间又是一股黏稠的精液混合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黏腻地流淌下来,滴落在脚边的水渍里。
”小笨蛋,腿都合不拢了?“陈明低笑着,声音沙哑而充满宠溺的狎昵。他半搂半抱着宁宁几乎瘫软的身体,让她大部分重量靠在自己身上,同时配合著她那只依旧紧紧握着自己肉棒、指引方向的小手。
于是,在黑暗的客厅里,出现了这样一幅淫靡又充满禁忌的画面:几乎赤裸的女儿,双腿间不断流淌着父亲刚射入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身体软得几乎无法站立,全靠父亲支撑。
而她的一只小手,却主动地、紧紧地握着父亲那根直挺挺、狰狞的肉棒,像握着一根指引她通往更极致欢愉的权杖,牵引着父亲,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朝着父母卧室的方向挪动。
每走一步,她的大腿内侧都会摩擦,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带着浓烈情欲气息的痕迹。
宁宁感受着手中肉棒的灼热和脉动,感受着父亲滚烫的身体和支撑自己的力量,感受着下体不断涌出的、混合著两人体液的黏腻感,巨大的刺激和满足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喜欢这种被父亲半抱着、却又由她主动牵引着走向欢愉的感觉。
终于,他们挪到了父母卧室的门口。门虚掩着。
宁宁握着父亲滚烫的肉棒,主动牵引着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和他一起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
陈明反手关上了门,隔绝了外界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线。
卧室里彻底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充满情欲的呼吸声,和宁宁压抑不住的、带着渴望的娇吟。
门被推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
熟悉是女儿身上的体香,陌生的是女儿混杂着爱液和精液散发出带着情欲的味道,黑暗中,隐约能看到大床的轮廓,还有床头柜上那个模糊的相框影子——那是他和妻子的结婚照。
宁宁拉着他,踉踉跄跄走到床边。
她松开他的手,自己先爬了上去,动作带着点急切,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划过一道白腻的光。
她跪坐在床中央,背对着他,然后慢慢转过身,面对着他。
窗外惨白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房间。
陈明看到女儿就跪坐在他和妻子睡了十几年的床铺中央,赤裸的身体在微光下白得晃眼。
她黑直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浑圆白皙的肩头和饱满高耸的胸前,发梢还带着浴室的水汽。
那对沉甸甸、饱满得惊人的巨乳,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粒小巧的乳头,在电光下呈现出诱人的、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硬硬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向下连接着的是与上身形成惊人对比的、丰腴得如同成熟蜜桃般的浑圆臀部,此刻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正结结实实地压着属于她母亲的床单,挤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她微微分开着双腿,腿心那片神秘幽谷在阴影中若隐若现,湿漉漉的,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个被强行开垦过的小穴口还残留着明显的红肿,以及一丝未干涸的、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腻水光,在电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这画面带来的冲击力,比刚才在浴室里更加强烈百倍!
尤其是在床头柜上那张结婚照的无声注视下!
一种混合著巨大背德感和极致刺激的电流,瞬间击穿了陈明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爸…”宁宁的声音在闪电过后的、更加浓稠的黑暗里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少女羞怯和情欲兴奋的颤抖,像羽毛搔刮着陈明最敏感的神经,”你…你上来…”
这声呼唤,带着赤裸裸的邀请和掌控欲,再次点燃了陈明体内的欲火!他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毁灭性的热血”轰”地一声直冲头顶,烧光了他因为妻子结婚照所带来的犹豫和那点可怜的负罪感!他低吼一声,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只凭本能行事的野兽,几乎是扑上了床!膝盖重重地陷进妻子精心铺就的柔软床垫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跪在宁宁面前,两人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靠得极近,滚烫的呼吸喷在彼此的脸上、身上,带着情欲的灼热气息。
“宁宁…”陈明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摩擦,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滚烫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