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来人对他们没有恶意呢?
若是那样的话,等到明日,吴兴昌必然会严惩他们这些逃跑之人。
如果吴兴昌现在是清醒的,那他们还可以询问吴兴昌的意见。
偏偏吴兴昌这个时候陷入了昏迷,暂时还未甦醒,他们连拿主意的人都没有。
在眾人犹豫不决时,举著伙伴的人群已经到了岸边。
藉助微弱的月光,船上的人终於看清了来人。
“不好,是官差!”
船上的护院、船工纷纷大惊失色。
若是在平时,即便见到官差,他们也不会在意,但现在不同。
在他们的船上,可是藏有大量私盐呢!
一旦被官差发现,他们都是要掉脑袋的!
念及此,有人跳入河中逃跑,有人则是准备负隅反抗。
“抓住他们,一个也別放过!有胆敢反抗的,格杀勿论!”
“是!”
说话的,正是苏定山!
苏定山亲自带著人来了!
陆言见状,心中鬆了口气,主动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陆兄!”
赵东明看到陆言,连忙上前打招呼。
“干得不错。”陆言笑道。
赵东明嘿嘿笑了几声,连忙问道:“吴兴昌呢?那老东西跑了没有?”
“没有。”陆言道:“还在船上呢。”
“太好了!”
赵东明喜形於色。
“陆掌柜。”
苏定山也走了过来。
“苏县令。”陆言朝著苏定山拱了拱手。
“事情,赵公子已经同我说了。”苏定山道:“你是如何发现端倪的?贩卖私盐这事,吴兴昌必然小心谨慎,我身为松阳县县令都未曾知晓半分,你是如何得知的?”
对於这个事情,苏定山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