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你?”
“——噗。”
“???”
“我想到高兴的事。”
“……你有病吧!”
“诶,我说真的哦,我确实想到了高兴的事——虽然这件事在很久之前对我来说,算是个让我痛恨许久的事,不过后来从某一天起,那就是让我感到高兴的事了。”
被勾起了好奇心的华法琳歪过头看了一眼W,W却只是意味深长的眯着双眼露出了一副狡猾的微笑,右手捏着酒罐轻轻摇晃着,似乎在回忆什么。
对于总是一副疯疯癫癫无法猜测的W来说,露出这么一副相较于疯狂的萨卡兹雇佣兵更接近于成熟女性的一面,可是几乎没有的。
W是个从来不会怀念过去的人——绝大部分时候都不会。
“你们两个来的倒是很早,下次记得给新人引一下路啊。”
“……你如果直接告诉我在哪里,我自己也可以过来的。”
声音从门口传来,华法琳和W都看向了门口。
一身白衣的白金依旧是那副平时穿戴的常服,慵懒的她迈动着修长的双腿走进了房间,银色的长发被扎成了高马尾,在身后垂下。
她似乎轻车熟路,走进房间后直接走到了桌旁,而在白金的身后,一名谨慎的粉发札拉克少女却扫视着周围,W忍不住嗤笑一声,冲着她嘲讽的开口:
“喂,龙门的林大小姐,你要是不习惯这种氛围你大可没必要来参加,凯尔希通知你的时候应该已经告诉过你了吧?”
“——一场普通的茶话会,虽然我并不相信这种说辞。不过来到这里之后,我也大概明白了为什么并不普通了。”
“嘿,我们可听说这次来了两位新朋友,那位我姑且熟悉,不过没想到那个龙门大小姐林雨霞,也被博士那个家伙搞到手了?”
“对我来说,是我把他搞到手了——注意你的措辞,W小姐。”
“算了吧,你这只粉老鼠,每个第一次来这里的家伙都嘴硬得很,坐一会你就明白了——能坐在这里凑到一起的,早就被那个混蛋变成乖乖听话的雌兽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呼。”
华法琳似笑非笑的来回挪动着视线,白金则兴致阑珊的给自己倒了杯冰镇的烈酒,W倒是丝毫不给林雨霞面子,粗鲁直接的话语也让林雨霞无奈的叹了口气。
来到罗德岛的时间并不久,期间林雨霞还回了龙门,但是只有在这里面对着W直言不讳的话语,林雨霞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有点杂乱。
不是害怕,不是烦躁,而是兴奋——那种完全不需要遮遮掩掩的自由与放松,让林雨霞深吸了一口气后,直勾勾的走向了冷笑着看着自己的W。
“嗯……?被我戳到痛处了?”
看着林雨霞冷着脸走了过来,W却悄悄绷紧身体,嘴上依旧在嘲讽,身体却随时做好准备和她打一架。
“确实,你说的我很没面子,但是……你说得对。”
伸出的手一把抢过了W手中新开的啤酒,仰过头,林雨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一饮而尽,一把捏瘪罐子扔到了垃圾袋里,洒脱的动作和W相差不多,林雨霞直接放松的往后面的沙发上一靠,伸了个懒腰,毫不设防的感觉不止让她自己感到自由,W也笑着暗骂一句,随手扔了罐新的给她:
“这就对了,都装tm什么呢,能坐在这的,哪个没被博士操过。”
“……像你这样的亡命之徒都能收服,那家伙还有什么人操不到吗?”
似乎是被W的粗俗话语引导,随手开了罐新酒的林雨霞也开始随意的说话,轻蔑淡然的语气说着粗俗的话语,着实令人畅快。
话题又回到了W的身上,轻抿了一小口烈酒的白金却瞥了一眼悄悄挑了挑眉自顾自勾了勾嘴角的W,有些慵懒的撑着侧脸:
“刚才进门的时候听W你说你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和博士有关吗?”
“……(吸气)……哈~~~有关~~当然有关~~那还是我第一次被博士操了的时候呢。”
“哦?之前没听W小姐说过?”
“嘿,在巴别塔时期我还是说过的,在罗德岛之后我倒是确实没说——主要是确实很tmd丢人啊,那绝对是我经历过最屈辱的事没有之一好吧。”
白金还没接话,一旁的林雨霞却眯着双眼开口,声音平静但是听起来怎么都有点阴阳怪气:
“……‘在这的哪个没被博士操过’,说过这种话的你还在乎被博士怎么操过的吗,W小姐?”
“啧,所以我讨厌你们这种跟凯尔希那个老女人一样心机贼重的家伙,我可是心直口快不会拐弯抹角损人。”
有些不爽的瞥了一眼林雨霞,悄悄扳回一城的林雨霞也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但是双眸还是略带好奇的看着W,W也看了一眼同样盯着自己的白金还有用会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华法琳,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