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之前,博士的血液中多出了较浓厚的菲林种族味道,较淡的札拉克种族味道和较淡的佩洛种族味道,那个时候,博士还刚刚从玻利瓦尔回来,罗德岛上博士的雌兽之中只有一名佩洛哦——”
“足够了,华法琳医生,凯尔希医生。”
喋喋不休的华法琳被杜宾主动打断,她似乎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前额,眉头微微皱起,而华法琳却和凯尔希对视了一眼,华法琳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坏笑,凯尔希却平静如水。
似乎完全没想到被华法琳和凯尔希抓到这么多线索,在白金若有所思的回忆中,杜宾轻叹一声,重新坐直身体,将手中的酒默默地一饮而尽,淡漠的仿佛叙述着不属于她的故事:
“那次行动,在研究所里遇到了一点意外,博士受了点中等伤势,没有伤及骨头,但是对肉体和内脏一定不轻,所以在和博士逃离到安全区域后,我立刻为博士进行包扎,没有保护好博士是我的职责,所以我向博士请罪——却被博士宠幸了一番。
“我不知道博士去那研究所取得了什么,但是那次博士用什么办法让我的身体变得不太对劲,不只是像过去和曾经那样变得敏感,而是对博士的身体,肉棒,气味,甚至是一想到博士,我的身体就会顺应博士的渴望自动追求着博士的认可。我当时一直三番五次的提醒着博士我们的处境并不能够如此放松,但是博士完全没顾及我的想法,现在回想起来……顾及的或许是我的感受,博士只是选择了一个最快让我从负面情绪中挣脱出来的选择吧。
“博士少见的粗暴,在我的印象里。那是连我都无法承担的如同拷问与刑罚的一次性爱,却让我甘之若饴。博士将我按在车前盖上插入我的喉咙,博士坚硬的肉棒与颈后的铁皮几乎一样坚硬,我甚至忘了我窒息过多少次,博士的龟头已经将我的喉头撞的火辣辣的生疼,直到我几乎昏迷过去,博士又将我捆在了车前盖上,将我的双腿捆在了倒车镜上,让我倒躺在车上。
“那个角度让博士每次插入我的嘴里都能全根插进去,整根插进我的喉咙,顶端足以抵到我的胸口,博士的话语仿佛变成了我的生命准则,我不得不——不得不,不得不去听从博士的命令,直到博士在我的喉管里射出来,我感觉胃袋里都被迅速灌满,博士的肉棒拔出去时,我依然有些舍不得。
“博士用我的长鞭缠住了我的脖颈,博士总是喜欢这样,我也并不抗拒,不如说,能像一条警犬像一条母狗一样简单的活着,能被博士的肉棒宠爱,能被博士所牵挂,能被博士所支配,已经是被玻利瓦尔抛弃的我的最好归宿了。博士把我牵到了他的身下,我本以为博士会赐给我更强烈的欢愉——但是,我看到了博士的疲倦。”
“疲倦?”听得入神的凯尔希突然皱了皱眉,她突然想起那天在那个废弃的罗德岛空房间中发现的博士,那时博士的表情也最接近于“疲倦”。
按时间来算,那时应该是博士第一次使用被那种源石结晶强化后的源石技艺,是不是那个时候,博士就已经被特雷西娅再次施加了什么了呢?
“是的,疲倦,当时的博士似乎很是疲惫的样子,那副样子让我……让我…………非常抱歉,我无法用言语描述我当时的心情,我只想让博士不再露出那样的神情,而博士也说有一只忠犬陪在身边很安心,我——向博士请求了‘授种’,我觉得那是我应得的荣誉。
“我很荣幸博士很快就恢复如初,他故意坏心眼的改为插入我的菊穴,深入肠穴之中,勒紧了我的喉咙让我无法呼吸,窒息的痛苦的确很强烈,但是那也让我能够更加全身心的侍奉着博士的肉棒,肠穴仿佛成为了心脏一样,我的身体只剩下被博士插入肠穴的快感支配。
“重获呼吸的瞬间,博士再次射进了我的身体,并没有给我太多的舒缓空间就插进了前面,呼,阴穴仅仅是被博士插入就高潮不断,真是太过丢人,但是博士的抽插太过用力,让我根本无法忍耐——我无论何时都无法反抗博士的肉棒。
“车顶,车侧,车内,在车盖上,车座上,车窗上,博士用卧姿,站姿,种付位,火车便当等等姿势不停的肏干着我的子宫,最强烈的一发是第三发,是在车内,博士插在我子宫里射的第一发,那股精液是如此的充满活力……令我安心。
“我的余生只要如此便好,我可以去完成我曾经在玻利瓦尔没有完成的理想,可以在这里教导更多的干员看着她们成长,可以去战场上救下更多的生命解决更多的敌人,可以作为博士的母狗得到博士的宠幸与快乐……而这些,都是博士赐给我这条母狗的,我以此为荣,除此之外,我别无所求。”
……
博士与W,可以用欢喜冤家来形容;与华法琳,可以用臭味相投来形容;与凯尔希,可以用心灵相通来形容;而与杜宾,最合适的形容词就是互托众生,博士已经决定永远成为指引杜宾前进的灯塔,杜宾也决定永远成为博士最忠诚的雌犬。
——大家每个人与博士之间的情感,都非一蹴而就或者纤薄如纸,都是深厚真挚却又各不相同……与谁都能互补,弥补对方心灵空洞,博士,你为何如此完美……又或者说,你为何如此的残缺?
“唉……”
双目微微合拢,亚叶突然抱紧了档案盒中的部分文件,不受控制的叹息了一声,她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感到了复杂,越是聆听大家的心声,亚叶却反而越是能感觉到——并非只是博士趁虚而入将大家的内心占据,而是每一个人都自愿成为了支撑博士的一面后盾。
正因如此,博士才有能力有底气有自信的站在所有人面前,一个人挡下那些惊涛骇浪——
*揉*
“……?”
头顶传来了轻轻的按揉,亚叶立刻看向了凯尔希的方向却发现按揉她头顶的并非是凯尔希,而是就在她身旁的华法琳。
“别露出那副表情,刚才W和凯尔希都吵成那样子了,你也该好好融入一下氛围啊,叹什么气呢?”
“可是……我刚才能听出来,各位与博士之间的情感是那么的深厚,相比之下,我对博士——”
“你们对博士的情感或许才更真挚,毕竟,我们这些家伙……说不定只是自顾自的将自己经历过的一切不想回忆的那部分自私地甩给了博士而已,至少在那之后,总要用自己的笑容去回报给他——‘谢谢你,我很快乐’,对吧?”
刚才还一起忧郁的淡笑着的华法琳已经站起身,轻轻揉着亚叶棕色的长发如同一个温柔的长辈,明明她的个头甚至不如亚叶高大,语气也比如亚叶铿锵有力,但是她那略带调侃的笑容与话语之中,却能感受到岁月与经历的沉积。
抬头望向华法琳,亚叶似乎有些茫然,华法琳却依旧回了她一个灵动狡黠的笑容,四目相对,亚叶的心头却突然浮现出了凯尔希的淡笑和博士平静的睡颜,那一瞬间,她突然对华法琳有了那么一股崇拜和尊敬,几乎是仅次于凯尔希。
谁又没有故事呢?
总是古灵精怪乱搞实验的华法琳小姐又活了多久?
见过多少人?
见过多少情感?
见过多少生命?
能坦然地接受博士那近乎无限包容她的情感,又能将一切的心绪汇聚成简单的一个笑容令博士释怀——
“……我到底,又能做到什么呢……”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到,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好,小猫,不要想着为了他改变你自己,他想要看到的,就是你不会为了他而去改变你自己,明白吗?”
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发着呆自言自语的亚叶,W却突然横插了一嘴,轻哼一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凯尔希甚至也没有去更正W的说法,老师的默许让亚叶似乎更加多的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