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保持安静!走!”
银牙轻咬,缪尔赛思的双眸微微睁大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那些警员却根本不给解释的机会,直接押着博士离开,只留着缪尔赛思忿忿的盯着远去的众人,那些警员也忍不住松了口气,加快了脚步离开,并没有注意到那一脸忿忿的缪尔赛思在他们离开后表情瞬间变得沉默,那扇被他们做好了破门准备的电子门也被迅速关闭。
“赫默你还能睡着啊~!”
背靠着门,缪尔赛思轻轻捂住了额头,迅速走到了床旁,焦急的声音才刚刚从她的口中响起,她就看到赫默那双金色的双眸缓缓睁开。
“唔……博士……”刚刚醒来的赫默无意识地嘟哝着,身体也在床上轻轻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身体缓缓蜷缩着在床上跪坐了起来,表情似乎还有些刚刚醒来时的恍惚,似乎还没回过神发生了什么,还没等她坐直,她又重新趴在了床上,眉头猛地皱紧。
——唔……头好晕……
——身体,好累……
——腰……啊……哈……好酸……一点劲都使不上……
呲了呲牙,赫默的眉头紧紧簇在一起似乎在忍耐着什么,那幅表情连缪尔赛思看着都觉得牙酸,她几乎是颤抖着重新翻个身重新躺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色也变得有些泛红,一副过度运动之后的疲惫样子。
“唔~哈啊……哈~哈~哈~”
“喂喂喂,赫默,你都睡了快一天一夜了,怎么,还这么累啊?”
“呼,呼~呼~啊……?”
耳边的声音充满了诧异甚至有点恐惧,赫默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轻轻偏过头看向身旁,缪趴在床边的缪尔赛思就那么直勾勾地用一双黄色的大眼睛盯着自己,让她刚刚醒来的精神也被吓了一跳。
“你,你……吓死我了……呼……等等,我是,我是,在……”
昨晚的记忆一点点重新被取了回来,在废弃实验室的逃亡,与煌和迷迭香的分别,与博士来到莱茵生命总部,被缪尔赛思接应到生态科的科室……
——在昏迷的博士身上自慰到高潮到无法忍耐与无法自拔。
——在博士面前被点破一切都赤裸欲望与羞耻现实。
——被博士压在身下尽情索取与给予,在快感的浪潮之中崩溃。
——说出了不知廉耻的表白话语,被滚烫的精种灌溉宝贵的花房……
本因为疲惫无力而涨红的俏脸再一次变得更加通透,赫默金色的瞳孔瞪得老大,头上黎博利的鸟耳甚至都开始呼扇呼扇的拍动着,那幅害羞到爆炸的样子,让一旁的缪尔赛思仿佛看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忍俊不禁地凑到了赫默面前,两人的双眼距离几乎不到十厘米,她就那么完完全全地欣赏着赫默呆住的画面。
……啊,真想给赫默这副画面拍下来,绝对能成为一个万能的把柄。
……虽然也可能会被赫默记恨一辈子也说不定吧。
“啊……我……我……博士……博士——博士!!!”
“额啊~震死我了,赫默默。”
突然尖锐高亢的声音让缪尔赛思立刻黑着脸缩回了头,无语地堵住了耳朵,赫默却立刻坐了起来,视线紧张地扫视着周围,虽然身体瞬间变得酸痛无比,但是还是那股羞耻感和责任感更占上风,让她到处寻找着博士的位置。
“别找了,他刚‘走’。”
“走?博士,博士去哪了?”
“被特里蒙警部的警员带走了,而且是强制性抓走的。”还带着玩味的脸色瞬间变得冷静沉默了下来,缪尔赛思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开口,赫默的瞳孔瞬间一缩,羞耻几乎是瞬间被紧张和担忧取代。
“特里蒙,警部?他们怎么——”
“他们昨天上报了总裁和防卫科今天得到了恢复,直接被允许前来这里抓人,虽然我还没有去和总裁和防卫科认证,但是直接和总裁沟通了这种事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编出来的,而且他们确实也是警部的人,我……不能直接拦住他们,抱歉了赫默,没能保护住你最爱的博士。”
“……警部,昨天就盯上我们了……也对,没有盯上才不对,该死,今天上午就应该送博士离开特里蒙的——该死……!”
双手逐渐握拳,皱紧眉头的赫默轻轻在被褥上砸了一下,却因为用力过大导致手臂一阵酸痛,被砸的腰胯位置更是一阵强烈的刺激,让她懊悔的表情变得甚至有些狰狞。
——嗯……看来确实是懊悔的很呢,连刚刚我说的最后一句话都没反驳呢。
缪尔赛思歪了歪头看着赫默那幅神情,轻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坐在了刚刚博士坐在的位置上,轻轻拄靠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有些无可奈何地挪开了视线:
“嗯,我觉得如果你要是还想救他的话,还是赶紧想办法吧,等他被关进监狱里就麻烦了,别忘了,斯特里前沿实验室和洛肯水箱、海顿医药甚至莱茵生命都脱不开关系,有些人想要杀人灭口……也不是不可能啊。”
“监狱……警部……特里蒙……等等,防卫……科。”
还在因为酸痛和自责咬紧牙关的赫默突然微微睁大双眼,迅速冷静了下来,双手轻轻抓住了被单,金色的瞳孔中再次浮现出了些许的思索。
也不知道是昨夜之后自己的身体经过了什么样的洗礼,还是昨日的放纵将所有的压力和坏东西都发泄了出去,此刻身体的酸痛却让赫默的意识和思维无比清醒,她就那么思考着种种的信息和可能性,短短的数秒钟之后,她突然转过头看着缪尔赛思,那幅冷静的面孔完全恢复了缪尔赛思印象中的赫默:
“缪尔赛思,博士被抓走时,和你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