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呼~~~”
两条舌头在红酒与彼此味道之中来回品尝穿梭,又随着恋恋不舍地两对唇瓣分开而依旧藕断丝连地抵在一起,直到德克萨斯的头已经完全抬起,两人的舌头才收回口中。
相较于只是轻轻抿了抿嘴唇微笑着的博士,德克萨斯却有些恍惚地喘了好几口粗气,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博士四目相对,双手也从压在博士的胸口转为按在博士的肩头,头上那对微微软塌下来的狼耳也挺立起来,眼中残留着疲惫和放纵带来的血丝,但是却又快速地消退。
博士的大手轻轻抬起抚摸着德克萨斯的侧脸,将那眼角的泪痕轻轻抹去,德克萨斯也缓缓举起了手握住博士的手,自己则轻轻扭动着头用自己的脸颊去摩挲博士的手,那条垂落的狼尾也再次欢快的摆动起来,德克萨斯稍稍闭上了双眼似乎在享受这种肌肤相亲的安心感,当她再次睁开双眼后,那双蓝金色的瞳孔之中疲惫与呆滞已经彻底消散,涌出了的是平日里的淡然与平静,那个博士熟悉的德克萨斯似乎又回来了。
“德克萨斯。”
“……嗯。”
轻轻应了一声,德克萨斯松开了博士的手,转而双手都搭在了博士的肩头。
“你压抑自己太久了,偶尔也回罗德岛见见我啊。”
“博士你很忙,岛上也有其他的我的……同类,她们也需要博士你的宠幸,我不需要,至少不那么需要。”
视线微微一偏,那逃避的眼神根本没办法为她听起来洒脱淡然的声音作证。
“那你喜欢刚才那个吻吗。”
“嗯。能同时尝到pactio和博士的味道,很不错,我很喜欢,谢谢你,博士。”
稍稍向前一趴,德克萨斯拿过了那个酒瓶,轻轻嗅了嗅瓶口那里浓郁的酒香,微微眯起双眼,似乎有些陶醉。
“那现在好些了吗?”
“……好些了,不过。”
瞥了博士一眼,又瞥了一眼酒瓶,又瞥了一眼博士,博士从德克萨斯那了淡漠的眼神深处看出了三分狡黠与七分贪婪,那些情绪被隐藏在德克萨斯的淡然之下,很难分辨。
“……不过……?”
“不过,还没完全好。”
“唔-?”
“……哼。”
略带一丝冷漠的轻哼一声,德克萨斯仰起头优雅却又有些粗犷地灌了一口酒后将酒瓶重新放在了床头柜上,她的双臂舒展了一下后直接搂住了博士的脖颈,那双沾满紫红酒水的双唇再次印在了博士的唇上,香醇的酒水带着德克萨斯的味道涌入博士的口腔,沾满了博士的味道后又被德克萨斯的小舌贪婪地夺回,这次,是德克萨斯的主动索取。
一双着白衬衫的双臂搂在博士的肩头,那双总是牢牢握着剑柄的双手却温柔地捧在博士的脑后,总是冷酷无情地灰狼温柔又有些粗鲁地寻求着博士的味道,小巧地狼舌钻进博士的口中索取着,只有在她们的欲望压抑了太久欲望太强烈之后才敢主动去渴求博士,就如同德克萨斯所说的那样,她想要博士想要到主动去“侵犯”博士。
粘稠的唇齿舌纠缠在一起的声音啧啧作响,红酒酒渍顺着德克萨斯和博士的下巴缓缓流淌而下,博士的手也缓缓搂在了德克萨斯的脑后,另一只手则悄悄握住了德克萨斯的尾巴轻轻爱抚撸动,柔软的灰色毛发手感很棒让博士有些爱不释手,而自己宝贵的尾巴落在博士的手中也让德克萨斯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她直接轻轻扭动着腰享受着尾巴上博士的爱抚,嘴唇也来回啃咬着博士的嘴唇,紧闭的双眼之中怕是已经布满陶醉的水雾。
良久,再次唇分,那条拉扯在两人唇瓣之间透明拉丝更加粘稠绵长,伴随着德克萨斯口中那几乎肉眼可见的灼热吐息,拉丝的酒红色液体滴落拉扯到了德克萨斯的衣物上,那黑丝的马甲上出现了一条润湿的痕迹,刚好在她胸前挺起的山峰上。
透着那道痕迹,博士感觉自己仿佛能看到那圆润内衣下那颗一定已经早已发情硬挺起来的小葡萄。
“……你真的是很饥渴呢,德克萨斯。”
博士只是喘了两声就平静了下来,微笑着搂着德克萨斯柔软的小细腰,而德克萨斯却不停地喘着大气,眼神虽然淡然冷漠但是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重,她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声音也没办法维持住那种平稳的状态,随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口水,德克萨斯的声音平静却不稳定。
“宠物是需要喂食的,而不是驯服之后就可以任其自生自灭,你要对你驯养的狼负责,博士。”
搂在博士脑后的双手如同把玩着什么一样抚摸着博士的脑后,德克萨斯的眼神中略带几分怨念和责备地盯着博士,她的手指顺着博士的耳朵滑到博士的侧脸,轻轻撩开博士额前的发丝想要更加清楚地将博士的面容烙印在脑海之中,敢以这种撩人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攻姿态骑在博士身上的雌兽,德克萨斯甚至可能是唯一一个。
“我当然知道哦,所以,我这不是立刻来满足某只欲求不满的小狼崽了吗?”
“欲求不满的可不止我一只,博士。”
“……哦?”
“但是,今天,博士你只能满足我。”
冷漠、强硬、坚定。
上一个敢这么骑在博士身上,发情状态下还能冷着脸盯着博士“强迫”博士必须满足自己而不是一脸痛苦恍惚地恳求博士满足自己的罗德岛干员叫凯尔希。
嘴角微微一翘,博士再次将那瓶酒拿到手中,他又转而握住了刚刚那个随手撇在床上的酒杯,德克萨斯则微微蹙了蹙眉似乎不想松开搂住博士的双臂,但是她还是非常会意地从博士的身上下来给博士让出空间给博士倒酒,从博士身上爬下来的过程中还轻轻扭着腰让自己的臀部和胯下从博士胯下挺起的小帐篷上摩擦,那幅发情母狼的样子让重新倒了一杯酒的博士忍不住发笑。
“可是如果我不打算满足你呢,切利尼娜少爷?”
“……无所谓,博士。”
从博士身上退下来后的德克萨斯直接站在了地上,望着博士那轻轻摇晃着红酒杯的优雅与脸上的微笑,德克萨斯一时间觉得有些恍惚却又觉得有些眼熟,也许那句切利尼娜少爷的称谓让她回想起来过去,也许是博士那如同家族的族长一样自信与阴险地微笑,德克萨斯总觉得自己仿佛是名为博士的族长征服的一只性奴,一只没落家族的末裔沦为另一只个家族族长的私人性奴。